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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是怎样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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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是怎样炼成的: 第三十三章 心理医生 挂号节

    为什么心理医生是女的我就去,是男的我就不去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一部电影。
    电影的名字叫做——《无间道》。
    在这部电影里,梁朝伟扮演的打进黑帮的警和刘德华扮演的打入警队的黑帮分子,都曾经到同一个女心理医生那里去做过治疗。
    这个女心理医生就是漂亮性感的陈慧琳!
    如果我要去看的女心理医生也是象电影一样漂亮的美女的话,说不定我幼小的心灵上所有的创伤真的可以不药而愈。
    嘿嘿!
    我就抱着这种阴险的心理同意去看心理医生。
    周六一大早,我就和老妈到了我们城市最大的医院。
    老妈到导诊台打听:“请问一下看心理门诊该按照什么程序看啊?”
    身上披着红色的绣着“全心全意为患者服务”的小护士连头也没抬就答道:“先挂号!”
    “不挂号不行吗?在哪屋我们直接去不就成了?”
    我不愿意为这事耗费太多时间。
    大大咧咧地问道。
    “直接去?你新来的吧!直接去薛神医没有时间接待你,知道吗?那可是专家门诊!找薛神医看病的人有的是,不排队就想看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小护士白了我一眼。
    我没想到这小护士还挺厉害,就多看了她两眼。
    “看什么看?你这人怎么这样?有病啊!“
    小护士谴责我。
    “有病!我是有病!没有病能看心理医生吗!?”
    “得了,挂号去吧。”老妈拽了拽我。
    “你这什么态度啊?就你们这态度怎么全心全意为患者服务啊?昂?”
    我不依不挠。
    “走,走妈拽着我离开了导诊台。
    “***,我也不知道是我真有病,还是身边的人有病!我怎么啦我?!”
    我抬头一看医院的墙上还贴着一个白底红字的大横幅,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把患者当上帝!”
    可这医院实际上还是说一套做一套!
    小二管大王!
    白衣天使脾气臭!光光上帝受打击。
    真是分不清楚到底谁是天使?谁是上帝!?
    再说了,那个心理大夫还自称叫什么薛神医,秀逗!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啦!
    她是薛神医,我还是西门吹雪呢!
    我越想越气愤。
    问老妈:“这个薛神医到底什么来路?怎么这么多人找她来看病!?”
    “说起这个薛神医啊!那可了不得,经她诊治后从变态恢复到常态的人可多啦!所以她是闻名全市,笑傲江湖啊!”
    “哦?如此说来,我倒有意会她一会,看看这传说中的薛神医到底哪里神?”
    想到这里,我被迫来看医生的不快一扫而光。
    甚至对当薛神医的患者还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毕竟人家是专家门诊嘛!
    可是寻思寻思,又觉得有些不对路。
    老妈领我到她这里来,不是拿我当变态吗!?
    “老妈!这薛神医叫什么啊?”
    “叫薛宝叉!全称是心理名医薛宝叉!”
    “薛宝叉!”我差点没把早上吃的早点全部都呕吐出来!
    “她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变态的名字!”我真的佩服得无体投地。
    “好象她的本名也不叫这个名字,后来行医之后,改成这名的。目的是为了镇住各种变态,专叉各路神经病!”
    “呃!!”我冲向医院一角的痰盂。
    “儿啊!你怎么啦?”老妈关切地问。
    “没事,我,我反胃。你先去给我挂号吧,我马上就来!”
    我对着痰盂一顿狂吐。
    身边一个带着红箍的清扫员不知道啥时候摸了上来,站在我身边一句话笑咪咪地一句话也不说。
    我好不容易遏制了我自己的恶心。
    猛然看见身边僵尸一样站着一人。
    吓得我幼小的心灵一哆嗦。
    “你看着我干什么?有事啊?”我没好气地对着她核桃一样褶皱的黑脸嚷嚷。
    “你乱吐乱喷,罚款!”清扫员一本正经地说。
    “这是不是痰盂?”我气得几乎疯狂,指着痰盂说。
    “是!”清扫员回答。
    “是痰盂,我往里面吐就不算随地!你为什么要罚我款!!!”我几乎是张大嘴巴向她咆哮了!
    “你呕吐不到卫生间,而是在公众场合呕吐我就是要罚你款!”清扫员还不依不饶,胳膊上的红箍熠熠生辉。
    我终于无法抑制自己的不满,声音尖刻地对她喝道:“
    “你这是蛮不讲理!”
    “你这是野蛮执法!”
    “你真以为你管个痰盂,就当自己是公务员呢!”
    “怎么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呢?”
    我很少这么连串挤兑人,这不能怪我,谁叫她跟我提钱。
    揍我一顿都行,就是不能罚我的钱!
    “你说谁呢?你说谁呢你!?”清扫员说着就挥舞着扫把要动手。
    刚才白我的那个小护士急忙过来拉架。
    “看看,看看,还是人家护士小姐素质高。”我在心里暗想。
    没想到小护士径直走到清扫员面前,劝慰道:“你别和这人一样的,他有病,你和他较真干嘛?!”
    我当时气得差点晕倒。
    “你们说谁有病,谁再说我有病我跟谁急!我跟你们说,再惹我我可真急了!”
    我感觉我现在真的很想扁人!
    “你们别和这孩子一样的,他总打那什么cs打的有点暴力倾向,请你们二位多多原谅啊!”已经给我挂完号,手里拿着一张纸单的老妈边说边紧着拽我。
    她的意思我明白,就是少和眼前这两人纠缠,可是说我有暴力倾向又是哪跟哪啊!?
    我不想走,还想和她们理论一番。
    老妈却一把把我拽上了电梯,薛宝叉的诊室在六楼,我们得坐电梯上。
    电梯上除了我和老妈之外,还有一个30多岁的妇人领着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看上去只有四五岁,对着我做了个鬼脸。
    “呀!!”我也对她咧了咧嘴,做了个鬼脸。
    “哇!!”小女孩一下子就被吓哭了。
    女孩的妈妈一把把小女孩抱了起来,以敌意的眼神看着我。”你有病啊!吓我女儿做什么!?”
    “有病!我是有病!看来我到了这医院,是想没病都不行啦!”
    现在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