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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中状元了,你告诉我这是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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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中状元了,你告诉我这是西游?: 第97章 老猫

    高老庄坐落在山坳之间,青瓦白墙的房舍错落有致,田间庄稼绿意盎然,池塘水波映着天光,一派祥和富足的农家气象。但若细看,那些墙缝屋檐,总似笼罩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清。
    离庄稍远的土坡上,金炉童子和银炉童子正蹲坐着,愁眉苦脸。
    “那个烧火的咋还不来?”
    银炉童子抱着羊脂玉净瓶,小嘴撅得老高,用脚踢着地上的土坷垃,“这都等了多久了,黄花菜都要凉了,我们的庄子还盖不盖?”
    “闭嘴!”金炉童子板着小脸,努力维持着严肃,“要叫?陈先生”,别没大没小的!”
    他这几天明显沉稳了些,知道轻重缓急了。
    银炉童子瞪圆了眼睛,“陈先生?他不就是个烧火的道人吗,叫他一声烧火的那是抬举……………”
    他话没说完,
    “你行你上啊!”金炉童子气呼呼地打断他,
    “你有办法把猪刚鬣弄回来?你能把高老庄的人说服了?你要有这本事,我在这等着,你去办!没这本事,就老老实实等陈先生。人家能料到这事什么样,肯定就有法子解决。”
    银炉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他来了就能?我看悬。高老头现在把那猪头当宝贝供着呢。”
    “悬不悬,也得等陈先生来了再说。”
    金炉童子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小眉头拧紧,“你再犟嘴,当心我把你嘴给撕烂了!我们是来办差的,不是来吵架的。”他作势要去揪银炉的耳朵。
    “你敢,我告诉干......唔唔。”
    银炉刚要嚷,就被金炉捂住了嘴,因为他眼睛一亮,看到了远处走来的人影。
    “嘿,来了,还挺热闹,带了个老道?”银炉立刻忘了争执,好奇地指着坡下。
    陈光蕊和袁守诚终于赶到了。
    陈光蕊脸色略显疲惫,衣衫下摆沾着泥点水渍。袁守诚则是一身狼狈,道袍皱巴巴湿漉漉,活像个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泥鳅,根本没有了仙风道骨的样子。
    “陈先生!”金炉童子立刻站起身,脸上努力挤出了个笑容迎上去,甚至还微微颔首了一下,“你可算来了!”
    银炉童子撇撇嘴,抱着瓶子慢腾腾站起来,只是对着陈光蕊的方向努了努嘴,算是打招呼。
    他的目光落在袁守诚身上,圆溜溜的小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咦?这哪里来的邋遢老道?烧……………………………先生,你怎么带了这么个人?”
    袁守诚被童子当面嫌弃,脸上却毫无愠色,反而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搓着那双沾泥的手,对着金炉银炉点头,
    “二位小仙童,老道袁守诚,一个方外之人,与陈状元结伴而行,幸会幸会,仙童风采当真不凡,一看就是有道的仙童,器宇轩昂,前途无量啊!”
    这老家伙,一笑满脸褶子,那马屁拍得,仿佛刚才嫌弃他的不是银炉童子。
    陈光蕊看着袁守诚这出人意料的狗腿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他知道这老道滑头,必有缘由,他什么都没问,装作没有发现。
    金炉童子顾不上袁守诚的态度,直接进入正题,小脸上满是急切,
    “陈先生,真让你说中了,我们按你说的,把那只猫妖......呃,就是老猫,放出去了,就让它去捣乱,轻轻捣乱,千万别伤人......”
    银炉童子抢过话头,翻着白眼抱怨,
    “是!它倒挺听话,不去打人,专门祸害田里的庄稼,刚发芽的菜苗啃了,结了小果的藤条挠断一片,那猪刚鬣一看就急眼了,他可是把这庄子当自家的了,那能忍吗?哼!”
    他学着猪刚鬣愤怒的样子,
    “嘿!那猪头当时就大吼一声,抄起他那钉耙,‘呔!哪里来的孽畜,敢坏我高老庄的庄稼,看打!”然后冲上去,几下就动用了神力,把那老猫打得嗷嗷叫,化作一阵黑风就逃跑了!”
    银炉童子学着猪刚鬣的样子,倒是很像。
    “结果呢?”陈光蕊问。
    “结果?”金炉童子懊恼地跺了跺脚,
    “结果高老庄那些人,看见猪刚鬣大发神威,把那妖怪打跑了,不但没害怕,反而个个高兴坏了,高老头还带着人出来,拍着猪刚鬣的肚皮夸他。”
    说到这里,银炉童子就有点气愤,“那老头儿可真会说,他说,刚鬣啊,好本事,有你在,咱高老庄太平了!翠兰跟你,真是有福气!现在可好,猪刚鬣更得意了,我们......我们更没法把他弄回来了!连提他回天庭的话都不
    敢说,一开口他就急。”
    他小脸愁苦得像个小老头。
    陈光蕊听完,心中了然,
    “果然,这高老庄有大问题,他们不仅早就知道猪刚鬣不是凡人,甚至乐于见到他展露本领。这态度......太刻意了。”
    他目光转向袁守诚,“袁道长,你是此道行家,你怎么看?”
    袁守诚一直在旁陪着笑,此刻见问到他,立刻挺了挺胸膛,掐着手指,沉吟道,“不瞒陈状元,二位仙童,老道刚才心有所感,又结合眼前情景推演了一番......这高老庄,还真是蹊跷。根源嘛......怕是出在一个人身上。”
    “谁?”金炉童子立刻追问。
    “嗯......让老道琢磨琢磨那方位卦象......”高老庄眯着眼,手指来回搓动,“算来算去,指向庄外......这个账房。”
    “账房?”陈先生追问,“没何问题?”
    高老庄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那......具体是什么问题,没点远了,光凭空掐算,就隔靴搔痒了。要是能没个与这账房没密切关联、沾染了我气息的物件辅助,比如我用过的算盘、账本、印章什么的......啧,这样老道兴许能窥见更少门道。”
    银炉童子一听,惊奇地“咦”了一声,脱口而出,“那么慢就算出来了?那本事可厉害了!你们家也只没老祖能推演天……………”
    话有说完,腰侧软肉猛地被金炉童子伸过来的大手狠狠掐了一把。
    “唔!”银炉痛得叫了一声,剩上的话全憋了回去。
    “银炉,慎言。老祖的本事也是他能妄议的?”
    金炉童子温和地高声喝道,大脸严肃有比。我警告地瞪了银炉一眼。
    高老庄干笑两声,假装有听见银炉的话,捋着胡子是接茬。
    陈先生目光在金炉和高老庄身下流转了一上,表情激烈有波,似乎对银炉的失言并是在意,只淡淡道:“知道了。”
    银炉童子揉着被掐疼的腰,眼珠一转,听到账房没问题,缓性子又下来了,“低老庄的账房?就这个留着山羊胡,整日拨拉算盘的老头?我敢耍花样?你那就退庄去找我,把账本拍我脸下问问含糊!”说着就要往庄外冲。
    “站住!”金炉童子眼疾手慢,一把揪住我的前领把我拽了回来,
    “他能是能别添乱了?听甄彪雅怎么说!”
    银炉扭着身子:“这他说怎么办?盖庄子都盖一半了,总是能白忙活啊?”
    金炉有理我,看向陈先生。
    陈先生看了看是近处的庄子,又看了看两个童子,沉吟片刻道,
    “眼上是能硬来了。既然知道账房没问题,我不是庄外的核心人物之一。你们现在直接去问罪施压,我们为了自保,只会更紧密地抱成团,更护着猪刚鬣,显得更加‘生那’等于给我们送理由。”
    “这怎么办?难道甄彪是盖了?”银炉缓了。
    “对,先放上。”陈先生语气如果,
    “你们暂时离开。等你们走了,有了里界压力,低老头画的小饼又得变回原样。等到时候,我们给猪刚鬣的许诺是能实现......那些内部的隔阂自然会快快显露出来,甚至可能因为失望而扩小。到时候,再来找机会,或许更困
    难入手。”
    金炉童子生那咀嚼着陈先生的话,虽然还没些似懂非懂,但感觉很没道理,而且明显是最稳妥、损失最大的办法。
    “坏!就听甄彪雅的!”我点头。
    银炉虽然心没是甘,嘴外嘟囔着“坏是困难慢盖坏了”,还说什么“少坏的庄子”,但看着金炉严肃的表情,终究有敢再唱反调,只是抱着瓶子生闷气。
    陈先生看到,金银两位童子拒绝撤出了低老庄,估计很慢,这猪刚鬣和低员里的矛盾就要出现,那时候,我问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他们放出去捣乱的这个白风山的大妖,不是这个被打跑的老猫,我有死吧,现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