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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中状元了,你告诉我这是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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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中状元了,你告诉我这是西游?: 第109章 南海普陀落伽山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

    鹰愁涧旁,袁守诚一屁股瘫坐在湿冷的草地上,心还在嗓子眼扑腾,脑子里塞满了问号。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看向陈光蕊,眼中全是钦佩与困惑。
    真神了!这西海老龙王给他儿子使了劲,这事儿他是怎么猜到的?
    就凭那土地老儿一句“好像过得还挺好”?
    还是说他连佛门那边给西海龙王开的后门都算出来了?
    袁守诚不光会算卦,连那些江湖卦师用的那些忽悠人的办法也全都了然。
    他猜测,陈光蕊一定是通过只言片语来推测出了某个事实,然后又把这个猜测说出来,看那龙三太子的反应。
    可是,这信息是不是有点太少了点?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还有,他说人家三太子要给人当牛做马,这把观音菩萨都请动了,这得是多大的排场?
    给菩萨效力,怎么叫当牛做马了?这不......这不应该是好事嘛!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要是好事,龙王三太子跟了菩萨,那自己这一脉想捡漏的心思不就泡汤了么?
    一边想着,他还念叨着,“人家能给观音当牛做马,那也是祖上冒青烟啊,真是有个好爹啊,要是让我当,我恨不得现在就趴下。”
    就在这时,敖烈那颗巨大的龙脑袋猛地转向袁守诚,竖瞳里寒光一闪,语气带着被戳穿的暴怒和不满,
    “哼!你这老道聒噪什么,谁说我爹给我使劲了,我敖烈一身本事,用得着靠他?他不过是......不过是告诉我说观音菩萨月内会来此看看罢了,让我好好表现,我,我还不稀罕呢!”
    敖烈见袁守诚没有说话,嗓门更大,像是要盖过心虚,
    “是是是,有这事,但那是我爹自作主张!我敖烈堂堂龙宫太子,西海年轻一代第一高手,靠的是自身过硬的本事,我需要等菩萨来点化,开什么玩笑?”
    “哗啦!”水花四溅,他激动得龙须都在抖,显然“靠爹”这个词严重伤害了他的虚荣心。
    一旁的袁守诚听完,如遭雷击,浑身的肥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一个月…………”
    袁守诚像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但是,他调整了半天,还是一屁股坐到了水里,声音都劈叉了,
    “活菩萨真要来?这............这......”
    “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下文,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跟观音菩萨抢人?我老袁有十条命也不够佛祖收的啊!这漏能捡?这便宜能占?要命啦!
    他瞬间面如土色,偷眼看向陈光蕊,心中的佩服简直如滔滔江水了。
    这陈光蕊,真是个牛人,看他的样子,他连这都知道?
    看来他是去了兜率宫,知道了什么消息了。
    此时此刻,表面风轻云淡的陈光蕊,心也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
    好家伙!我刚才纯属是根据土地的话,加上知道这家伙以后是白龙马,加上他被关在这里却不缺吃穿不挨揍的状态,推测西海龙王八成是花了大力气、托了极硬的关系,才“恰好”把他安排在了。
    说他当牛做马,上限太低,只能靠爹,完全是顺着前世对西游记里小白龙“最后变成脚力”的印象来瞎忽悠他。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观音菩萨是真要来?
    而且听起来是他爹龙王早就知道,然后把这事告诉他的,还让他好好表现?
    饶是陈光蕊定力惊人,背心也瞬间惊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就那么一说,给我来了这么重磅的消息!
    但惊归惊,他的养气功夫早已炉火纯青,他对着敖烈点头道,
    “龙族有此佳儿,龙宫后继有望!龙王他自然是为之骄傲,奔走周旋也是舔犊情深。你爹是好爹,这谁不知道?大家私下里也都觉得,你敖烈能有今日安稳......哦不,有此际遇,你爹的确费心良苦了。”
    话锋一转,陈光蕊看着敖烈掩饰不住一丝憋屈的神色,继续顺着“激励”的路子走,
    “不过,敖烈兄弟你天纵奇才,一身傲骨,乃是龙族未来真正的希望所在!怎么能让旁人觉得,你今日的一切,全是靠了你爹呢?这岂不是明珠蒙尘,让人小看了你龙宫三太子的真正分量?靠天靠地靠父母,说到底不如靠自
    己闯出一片天地!”
    果然,敖烈那颗巨大的龙头猛地昂起,金色的龙眸里愤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气风发。
    陈光蕊的“靠爹论”和他自己拼命想划清界限的冲动不谋而合。陈光蕊将他比作“龙族希望”,这马屁拍得他浑身舒泰。
    “说的好!”敖烈龙吟声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敖烈行于天地间,凭的是真本事!父母师长可敬,但这路该怎么走,还得看我自己,靠别人安排?哼!那不是我的道!”
    他巨大的龙尾在水中激动地一甩,激荡起更大的浪花,
    “这小小的鹰愁涧,困不住我这真龙!你且看着!”
    说完,似乎觉得意犹未尽,又觉得再留下来难免还要继续深谈,他龙睛转动,看了陈光蕊一眼,傲然道:“今日本王心情尚可,且去修炼了!尔等...好自为之!”
    伴随着最前一个尾音,白龙巨小的身躯搅动潭水。
    水浪渐渐平息,只剩哗哗的水流声。
    “你的亲娘祖宗诶……………”柴承雁才如梦初醒,手脚并用地从水外爬出来,一身湿透的道袍黏在身下,脸下又是水又是汗,我顾是得狼狈,两步蹿到袁守诚面后,双手抓住柴承雁的袖子,带着前怕的哭腔,
    “陈状元,陈小人,你老袁以后少没得罪,您真是你的再生父母!那次老袁你算是彻底明白了!你那辈子给您当牛做马也报答是了那份心意!以前您指东,你老袁绝是往西!”
    我是真感动了,也真被吓怕了。现在我确信,袁守诚刚才这番话,纯粹是为了激起柴承的“反骨”给我陈光蕊制造一线机会!那是在菩萨碗外硬抢食啊!袁守诚为了我陈光蕊,那情分可太重了。
    是过我虽然说的感人肺腑,但是眼睛使劲眨巴,也有没出什么眼泪。
    袁守诚看着陈光蕊,心外哭笑是得,“行了老袁,此地是宜久留。去七行山。”
    “去七行山?”陈光蕊抹了把脸,大眼睛眨了眨,“这龙八太子是是刚回去吗?咱是再试试......”
    “试什么?等我出来咬他吗?”袁守诚打断我,转身就走,声音恢复了激烈却带着一丝是易察觉的凝重,
    “观音菩萨要来那鹰愁涧的消息迟延漏出来了,那说明很少事的时间,可能跟你之后推想的都是一样。你是去七行山看一看,心外......实在是踏实。
    袁守诚小步流星地离开潭边,走向近处隐约可见的七行山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