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的郑直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客随主便,在场的所有俄罗斯人都按照天朝的规矩,郑直和家人坐在主位,安娜坐在他的旁边。
    阿丽娜被安排在了瓦莲京娜的旁边,刚好坐在郑直和安娜的对面。
    本来吃饭还吃的好好的,但是吃到一半的时候郑直就注意到了对面的阿丽娜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了。
    最终更是当场离席,去另一边叫上了自己的司机,成为了第一个离开郑直家里面的客人。
    “阿丽娜小姐说她的身体有些不舒服,“瓦莲京娜笑眯眯地地解释道,“有事情先走了。”
    “好吧,”郑直举杯,“让祝我们大家新年身体健康,恭喜发财!”
    谢尔盖和伊利亚相继离开了,瓦莲京娜因喝多了不想开车回去霸占了一个客房。
    二楼的一间客房门口,郑直靠在门边,看着靠在阳台上抽烟的瓦莲京娜。
    “我说,”他看着瓦莲京娜曲线十足的背影,“你又在想什么心思?”
    瓦莲京娜手里捏着一个夹烟的小夹子,用这个夹子来避免自己的手被烟熏到味道。
    听到郑直的话,她没有第一时间转过身,而是轻描淡写地先抽了一口,然后再缓缓吐出了一个烟圈,看着它在寒冷的夜空中消散。
    然后她才不急不慢地转过身来,眼神挑衅似地盯着郑直:
    “什么什么心思?”她笑眯眯地,“喝醉了在老板家里借住一晚上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你是真的喝醉了,我可以叫人送你回去,”郑直又向前了一步,“我的意思是你跟阿丽娜说了什么?”
    “你发现了?”瓦莲京娜一挑眉毛,“我还以为你的眼神只盯着安娜呢?”
    “我看到了你跟她说了什么之后她才离开的,你跟她说了什么?”郑直没有理会瓦莲京娜的说辞,“她看上去似乎很生气。”
    瓦莲京娜把烟一灭,迎着郑直走了上去,一只手抓住郑直的领子,把自己拉的离郑直更近。
    她绝对是郑直见过的最喜欢喷香水的人之一,一靠近她,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香水味道扑入了郑直的鼻腔。
    “哎呀~”她撒娇似地说道,“干嘛这么紧张,我当然知道她是萨莫伊洛夫的千金。”
    “你知道就好,别说些不该说的话得罪了她,”郑直与瓦莲京娜平视,“所以你说了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凑到郑直的耳边,正红色的唇色开口:
    “我说,”她的声音因为刚刚抽了烟,显得沙哑而又迷人,“等会晚上我要和安娜和你一起玩游戏,问她要不要一起。”
    郑直回想起阿丽娜走之前以不可思议地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看着笑的十分开心的瓦莲京娜,觉得以她的性格似乎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不好笑,”他有些头疼,“她会误会的。”
    “但是我都说了,”瓦莲京娜挑衅地挺了挺胸,“那能怎么办呢?你要打我的屁股吗?”
    “随你吧,”郑直一转身,“我要回去睡觉了。”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走吗?”瓦莲京娜轻飘飘地在郑直背后说道,“因为她其实真正不能接受的是为什么你接受不了她。”
    郑直没说话,只是离开了她的房间。
    瓦莲京娜看着关上的门,轻哼了一声。
    “等着瞧吧,”她又掏出了一根万宝路细支,“安娜.....只要我再尝试一段时间......”
    一眨眼又是三天过去了。
    这几天里面郑直基本上把全部的工作都放在脑后,与母亲和家人一起彻彻底底地体验了莫斯科的各种正规的风土人情。
    不过尽管旅途已经足够的舒适与豪华,但是郑母的身体依然不适应莫斯科的寒冷天气。
    “坐月子的时候抱你抱的时间太久了,”她一边感慨着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肘,“一到天冷的地方这个胳膊肘就难受。”
    “多的话妈也不说了,你现在是有本事的人,”登机的时候她感慨道,“很多事情你只能靠自己,不过也别太累了,钱是赚不完的。”
    “放心吧妈,”郑直拉着她的手,“过段时间我先给你汇过去两千万,买个稍微舒服一点的房子,再雇个保姆照顾好自己。”
    “那太多了,”郑母惊慌地连连摆手,“买那么大的房子也住不到,就我一个人,每天扫一遍拖一遍都得五六个小时了。”
    “放心吧阿郑,”舅妈笑着说,“嫂子说等回去就带着爸妈一起全国旅游呢。”
    “那更好了,”郑直笑着说道,“等国内玩遍了,我也闲下来的时候我再带着你们全世界玩个遍。”
    依依不舍地把带了好几箱纪念品和礼品衣服的郑母送上飞机,郑直在家休整了一天以后,又带上了科罗廖夫一起准备飞往巴黎。
    Voodoo公司开发的7款不同类型的新游戏已经上线了快2个星期了,只是成绩一直不温不火,在分类下载排行榜的百余名外徘徊,跟之前推出即霸榜的《蛇与砖块》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按照之前情报系统的情报,他们会在更新和调试游戏的关卡难度系统这一块被卡住大概2个月左右,直到快3月的时候他们才会研究出更好的阶梯式关卡难度模式,届时他们的估值也会猛涨一波。
    本来郑直是不太想管的,毕竟只需要等待一个月就好了,让他们顺其自然地推进就可以。
    只是在叙利亚,上校拿坦克车为条件,求到了他这里。
    而他又需要去求根纳季,因此他需要尽快地让Voodoo新发布的七八款游戏走向成功,这样才能尽快地显现出他的价值。
    只不过等他第二天让科罗廖夫准备订票的时候才发现,最近居然是俄罗斯人出行的旺季。
    圣诞节一过,到了每年的1-2月就是俄罗斯人举家出去旅游的日子了。
    天气的寒冷导致俄罗斯人一到冬天就往出跑,小康的普通家庭会去北非国家,比如摩洛哥、埃及等。
    埃及的赫尔格达是一个充满阳光沙滩的度假胜地,深受俄罗斯人的喜爱。
    中产家庭的俄罗斯人则就会去欧洲,而且很多亚洲国家在飞法国的时候都会从莫斯科转机。
    所以这就导致当郑直买当天的机票的时候,发现莫斯科直飞巴黎的机票全部都卖完了。
    “这......”郑直看着最早都要排到下周的机票,傻了眼,“难不成真要再等一周。”
    就在这时,郑直突然收到了来自阿丽娜的电话。
    “我要去巴黎看展,”她兴致勃勃地说道,“听说你也要去巴黎?”
    “是......”郑直拿着电话看着电脑屏幕皱眉头,“但是买不到机票啊。”
    “蛤?”
    阿丽娜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话,就好像郑直说他其实是弗拉基米尔的私生子一般。
    “你怎么过去?”郑直关掉电脑,“坐你爸的私人飞机吗?”
    “可怜的平民,”阿丽娜一开口果然还是那么让人讨厌,“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出行方式叫做公务包机吗?”
    郑直开始接触到有私人飞机这个领域也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还没有适应自己的身份转变过来,还是第一次听说“公务包机”这个行为。
    经过阿丽娜半嘲笑半科普的解释之后郑直才明白过来什么是公务包机。
    简单一点来说,公务包机就是给有钱,但是没有有钱到能买得起私人飞机,但是又不想受商业航空有着时间限制的一群中等有钱的富豪准备的。
    毕竟买一架私人飞机需要6000-7000万美金,而包下一架从莫斯科飞到巴黎,可能只需要5万美金就够单程了。
    “你今天下午2点来我家这边,”阿丽娜随口说道,“我家的直升机会带我们去机场。”
    说罢她就挂掉了电话,再次给了郑直一点点富人震撼。
    季莫费耶夫的庄园里足够大到可以放一个直升机的停机坪,郑直之前也了解过在俄罗斯如果买一个直升机做通勤的话需要花费的成本和时间。
    毕竟他下面的武装部里有不少人都是VDV空降兵出身,会开直升机的还真不在少数。
    但是当他了解了一下直升机起飞、注册、空域的审批等等条件之后就放弃了,太过于繁琐和麻烦导致他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
    阿丽娜可能都不知道她只是临时兴起的一个决定,要花费给自己家工作的管家团队多少心思和功夫,多少人力配合只是为了让她能更快更舒服的到达机场。
    下午两点,萨莫伊洛夫的庄园内,一架直升机缓缓掠过莫斯科的上空,朝着谢列梅捷沃的FBO(商务航空中心)航站楼飞去。
    看着地下川流不息的车流,郑直突然第一次有了一种魔幻的感觉??平行世界。
    为什么之前他穷的时候没有见过这些有钱人,因为这些人虽然可能跟普通人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但是他们之间的生活就好像是完全平行的两个世界。
    就比如拿萨莫伊洛夫来说,即便是法赫德?阿卜杜拉也根本摸不清楚他的行踪,完全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些人生活在深墙大院里面,由保镖重重保护着,吃饭和喝酒都有专门的人从世界上各个地区选拔最优质、最昂贵的食物,摆到他们的面前供他们选择。
    例如郑直之前就被阿列克谢,也就是联邦大厦26、27层房产的拥有者,那个莫斯科的大地产商介绍过一个专门的美食专家,这个美食专家每年会专门抽2个月的时间,飞到意大利去挑选最大、最好的白松露,然后亲自背到
    莫斯科和伦敦的富人家里面去售卖。
    出行方面,阿丽娜这种真正的寡头千金是从来不会打出租车,坐地铁的,甚至可能从小到大她坐过的车只有劳斯莱斯或者宾利。
    她也不会出现在普通的飞机场,而是就像现在??他们的直升飞机直接落在了谢列梅捷沃的商务航空中心,然后仅仅是直升机落地的13分钟后,他们一行人就已经完成了安检,坐上了商务航空中心的劳斯莱斯接驳机,前往
    了谢列梅捷沃机场的公务机楼。
    劳斯莱斯直接开到了一架深蓝色涂装的庞巴迪6000下方。
    阿丽娜的两个闺蜜比她们来的更快,已经在舱门口挥舞着手臂等待阿丽娜过来了。
    当她们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跟传说中不近人情,身边没有一个男性好友的阿丽娜居然从同一辆车上下来的时候,她们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达妮娅,伊万娜,”阿丽娜热情地跟她们亲了亲,“你们来的好快!”
    “我们刚刚从瑞士回来!”她们的闺蜜大呼小叫,“倒是你,什么时候你有男朋友了?”
    阿丽娜刚想开口否认,郑直就条件反射般地摆了摆手。
    “我可不是她的男朋友,我们只是同班同学,”郑直飞快地与阿丽娜撇清关系,“我只是去巴黎有生意要谈。”
    “等等,”达妮娅认出了郑直,“你是不是郑直?”
    说罢她主动介绍了自己之后,郑直才知道原来她是当初在主显节上,在萨莫伊洛夫家里品酒的其中一个富豪的女儿,难怪她们能玩到一起。
    “我爸爸说你是萨莫伊洛夫先生的得力伙伴,”她有些眼神放光地看着郑直,“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这么帅??”
    “好了姐妹们,”阿丽娜打断了她,“站在舱门吹冷风干什么,快进去吧,不要堵在这里了。
    “虽然没有湾流G650那么安静和舒服,”阿丽娜登机以后掏出了手机,咔嚓咔嚓先拍了两张照片,“但是庞巴迪6000也是这家Flexjet公司在俄罗斯最好的机型了。”
    “别这么说,”达妮娅坐到了她旁边,但是眼睛盯着郑直不放,“郑直你觉得呢?”
    “我半年前还要为下一顿饭吃什么而发愁,”郑直和科罗廖夫跟在后面上了飞机,“我觉得都挺好。”
    “我爸爸有一架庞巴迪环球5000,虽然是很多年前买的了,”她故意挤了挤胸口说道,“下次我们可以去拉斯维加斯玩一玩。”
    郑直顿了顿,看了看达妮娅和她的身材。
    如果是以一个俄罗斯人的审美或者视角来看,他可能会觉得达妮娅的厚嘴唇、高颧骨、单眼皮,也高低算个美女。
    但是郑直是标标准准的亚洲人审美,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吃不下这口软饭。
    “最近可能比较忙,”他颇有些客气地婉拒道,“可能没有时间。”
    他脱下了大衣,和科罗廖夫一起坐到了飞机的另一边。
    “没关系,”达妮娅看着郑直把毛衣撑的鼓鼓囊囊,尤其是在他的胸肌、二头和裤裆里停留了好久,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留个电话??”
    “达妮娅!”阿丽娜不耐烦地再次打断,“你不要发骚了,他有女朋友了。”
    “你这话说的,有女朋友怎么了?”达妮娅不满地看向一旁的阿丽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欢亚洲男人这口,而且你觉得他不帅吗?身材不好吗?”
    "H......"
    阿丽娜脸色涨得通红,凑到达妮娅耳边,悄声细语,惹得一旁的瘦高女生伊万娜也产生了好奇,凑过去听了起来。
    “真的?”达妮娅看着阿丽娜,“他的女伴真的是这么说的?”
    “真的!”阿丽娜没好气地说道,“她的女伴还炫耀一般地问我??”
    “那我更得试试了!”达妮娅脸色涨的潮红,“真的有那么大吗?”
    “你!苏卡......你真的是没救了,”阿丽娜气急,“我去躺会儿......到了再叫我。”
    庞巴迪环球6000飞行在天空之上,期间郑直婉拒了2次达妮娅邀请自己一起去厕所的请求,搞得达妮娅从俄罗斯的领空生闷气直接生到了法国上空。
    睡了一觉起来的阿丽娜得知以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变得好了很多,一路上居然哼着小歌,和其他两个闺蜜聊着天,就这么一路到了巴黎。
    飞快、静谧、隐私性充足的安检之后,郑直和阿丽娜等人分道扬镳。
    她们会住在伊万娜的家中??距离旺多姆广场只有一步之遥,郑直听了两耳朵,据说这是伊万娜的成年礼物??????一间价值超过1500万欧元的约200平米左右的宫殿复式公寓。
    她们三个人家里的身家加起来估计超过了一个中大型城市一年的GDP了。
    郑直想到这一点,突然觉得这口软饭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把这一股思绪压下,让科罗廖夫开着车带着自己前往郊区的Voodoo游戏办公室。
    临近2月份,巴黎的气候开始变得比郑直上次来的时候好了很多,起码温度上要回暖多了。
    整座城市已经有那么一点朝着春天开始转变的味道。
    不过当郑直经过塞纳河的时候,还是默默地把窗户按了上去??塞纳河的味道还是有点冲的。
    曾经的巴黎因为工业化和人口暴增的原因,导致塞纳河一直以来都会被人称为“臭水沟”或者“欧洲恒河”,尽管因为60年代就开始治理的原因,比起上个世纪来说好了很多,但是郑直第二次来还是依旧被塞纳河的气味所需
    倒。
    “看来冷还是有好处的,”郑直笑着对科罗廖夫说道,“起码莫斯科河就没什么臭味。”
    “莫斯科附近的工厂并不是很多,”科罗廖夫想了想,“俄罗斯有的是地方盖工厂。
    “这倒也是,”郑直看着窗外的景色,“科罗廖夫你之前来过巴黎吗?”
    上次他来的时候科罗廖夫还在住院,是伊利亚跟着他来的。
    “倒是跟着老板沾光了,”科罗廖夫也开玩笑地说道,“我之前出国都是在中东。”
    “就这里,”郑直看着路边站着的里昂,“看到那个人了吗?吓唬他一下。”
    科罗廖夫没说话,只是把油门又踩了踩,奔驰S级朝着站在路边的里昂冲去,吓得他还以为车马上要朝自己撞过来,吓得赶紧朝灌木丛一滚。
    没想到的是奔驰一个甩尾,居然刚刚好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
    “好久不见,里昂先生,”郑直走下车,“得有接近2个月了吧?”
    “是啊郑直先生,”里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好久不见。”
    “你看看,”郑直拍了拍里昂毛衣上的灰尘和泥土,“弄得自己这么脏,是不是不尊重我?”
    里昂内心一句国骂就要起手,明明是你的人开车不稳差点撞到我,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
    但是他手上被郑直捏着把柄,加上郑直是他们的天使投资人,也只能陪着笑脸不说话。
    “我在关注你们新发布的游戏,好像一次性发了很多,”郑直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一起朝办公室内走去,“但是好像成绩都不太好?”
    里昂给郑直推开了门,还以为郑直是来兴师问罪的,一时间有些卡壳,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个……………”他摸了摸头顶的地中海,“我们是第一次涉足纸牌和三消这个领域,还在摸索当中......……”
    “你们是不是还在用之前成功的那一款游戏的关卡设计?”郑直轻车熟路地再次来到一楼的会议室,拉开了门,“叫相关的制作人和策划都来,开个会,我听听什么情况。”
    前两天听到投资人要来对于新发布的7款游戏一个个地听汇报,负责的相关策划们一个个都如临大敌,已经提前让手底下的实习生们加班加点地写好了PPT。
    策划们拿着稿子,就着PPT向年轻的投资人像小学生背课文一样一个个地讲了一遍游戏设计的思路和巧思。
    “所以,”郑直坐在最前面,看着站了一排的策划和制作人们,“你们用的关卡本质上还是之前爆火的那一款《蛇与砖块》的那一套设计,对吧?”
    众策划们对视了一眼,朝着郑直点点头。
    “明白了,”郑直一边用指节敲打着桌子,一边对着眼前投屏幕布上的关卡设计公式使用了深度定向情报,“稍微让我想一想......”
    看着陷入了沉思的郑直,里昂突然感觉到一阵快意。
    要说其他的领域,里昂可能远不如郑直。
    但是眼前的这一套轻度休闲游戏中的关卡设计公式,是在他还在育碧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已经打磨了好几年,甚至并且已经在市场上拿到了不错的反馈。
    眼前这个凶狠的俄罗斯来的天使投资人,看上去就不是游戏设计出身,不管再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出点门道。
    里昂本身就对郑直威胁他,压低估值的事情心生不满,眼见郑直陷入了沉思,一副拿眼前现状没有办法的样子,他就感到一阵畅快。
    “郑直先生,”他站在一众策划和制作人旁边,看着场内唯一坐着的郑直,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您是投资人,不知道您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