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阿丽娜转头向店员说道,“这一款能订吗?”
    “这一款………………”店员接过册子一看,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萨莫依洛娃小姐,这一款是全球限量10块,要价230万美元??”
    “你不用管多少钱,”阿丽娜暴躁地打断了店员,“这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吗?能不能订货?”
    “唔......不好意思,”店员露出了一丝尴尬地微笑,低着头打开了iPad,“让我来看看。”
    阿丽娜之前在理查德米勒的店里有过不少的消费记录,自然他们的内部系统中是知道这位富豪千金有一个全球富豪级别的老爸。
    按理说这一款表还剩几块,但是一?
    “抱歉,”店员有些尴尬地抬起头,“萨莫依洛娃小姐,我们的系统出了点问题,不然您先回去,等能订货的时候我再通知您?”
    “什么东西?”阿丽娜不着痕迹地瞥了店员一眼,竟然趁其不备一把把iPad抢了过来,“你最好别骗我??”
    “这不是有货吗?”她把iPad丢了回来,冷冷地说道,“怎么?我没资格买?你们比爱马仕的配货额度还高啊。”
    听着阿丽娜冷冷地讽刺,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吹,但是依旧不能阻止店员的冷汗从头顶滴下来。
    “萨莫依洛娃小姐,不是您没资格订,”店员苦笑道,“是这一款已经被另一位客人给订下......”
    “要不就算了吧,换一款,”郑直也不愿意故意为难店员,而且他也确实不懂这东西,“我看他们的款式似乎都长得差不多啊。”
    “不行!”阿丽娜白了他一眼,“现在这个事情跟你没关系。”
    “你最好再请示一下,”她盯着理查德米勒的店员,“你口中的另一位客人付定金了吗?”
    “还………………还没有,”店员说道,“他的身份如您一样,也是一位尊贵的客人,因此可以拥有不提前支付定金就可以提前下订.......”
    “那这样吧,”阿丽娜掏出了一张黑卡,“你现在问问你们总部,我直接全款,现在就把名额转给我。”
    半个小时之后,满意的阿丽娜和郑直出了理查德米勒的门店。
    “我在他们这里买了10多块表了,”她走的时候还愤愤不平地说道,“还好是卖给我了,不然我真的跟他们没完。”
    “谢谢大小姐送的礼物,”郑直开玩笑地说道,“我这个保镖费用是真的高。”
    “少卖乖了,”阿丽娜一翻白眼,“如果不是达妮娅送了你车,我才不会给你买这么贵的手表。”
    “你看看你现在,”说罢她上下打量了郑直一眼,“居然还是用手机看时间,真是没品,让本小姐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我给自己都舍不得花这么多钱买一块表,”说着说着她也有些肉痛,“这可是我半个月的零花钱。”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郑直本来还有些感动,他本来以为即便是对于阿丽娜这样的人来说一口气拿出230万美元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是当他听到这只是寡头大小姐半个月的零花钱的时候,他最终还是把嘴闭得紧紧的,不再讲话。
    第二天郑直和萨莫伊洛夫飞回了莫斯科。
    往后的几天里,Voodoo游戏发布的7款游戏在用上了郑直改良公式以后排名每天都在猛猛上涨,不管是应用商店的评分还是下载量、排名都在提升,短短四五天的功夫就已经攀升至了谷歌和苹果应用商店的前50。
    就是在这个时候,77号投资集团放出了要转让其手里的股份,进一步推动Voodoo游戏的下一轮融资的消息。
    莫斯科,联邦大?的27层。
    这天早上8点半,郑直在办公室见到了来自伦敦的LVP风投公司,这个风投公司专注于投资游戏和人工智能,他们曾经投资过的一家游戏公司做出了部落冲突和皇室战争这样的爆款游戏,对于游戏行业耕耘很深。
    “抱歉,”郑直喝了一口加浓的冰美式,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我无法接受贵方的估值和报价。”
    他的对面坐着LVP风投的全球合伙人,西装革履,看上去跟乔尔一样老成和精英。
    “郑直先生,”他拿着满满当当的文件,非常自信地说道,“我们已经很有诚意了,Voodoo游戏是一个长板与短板都非常明显的公司,它的致命之处在于它作为一个专精于广告变现的休闲小游戏来说,它是没有任何壁垒的,
    最多再有1年多的时间它就会被同类竞品追赶甚至超越。”
    “我们已经投了很多家在广告变现休闲游戏上,”他把一张张报表都摆到了郑直面前的大办公桌上,“郑直先生你看,这是我们最近新投的一家公司,它在打砖块游戏这里的表现也十分出色。”
    郑直拿过桌子上的报表认真地看了起来,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合伙人提出的意见。
    “所以我们对于Voodoo的估值最多只能来到2.5亿美金,”LVP风投的合伙人十分笃定地说,“并且我认为这已经是这家游戏公司的估值最高点,就目前的表现和行业的趋势来说,我认为这是个非常合理的价格和出手时机。”
    一番话说的郑直不住地点头,连连附和。
    “但是抱歉,”他露出了一丝笑容,对着LVP的合伙人说道,“我还是觉得它的估值可以更高一些。”
    “那真是遗憾,”能做到全球合伙人的都是人精,对方的脸上依旧展现着一惯温暖和自信的微笑,“咱们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目送着LVP的合伙人诺顿离开,郑直躺在老板椅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三两口把咖啡喝完了。
    该死,这些做金融的人是不用睡觉的吗?这已经是两天内他见的第8家风投机构了,无一例外都是对Voodoo游戏感兴趣的、欧洲的知名风投公司。
    里昂现在视公司为能下金蛋的母鸡,因此他手里的股份是绝对不可能稀释的,只有郑直手里的77号投资公司拿着Voodoo游戏的40%股份,手里有足够的股权转让来推动下一轮融资。
    这些风投机构派来的人至少都是年龄40岁以上,世界各大顶尖高校毕业的硕士、博士,拥有10年以上的从业经历,忽悠起郑直来真的可谓是天花乱坠。
    给出的分析头头是道,估值2亿美金到4亿美金都有,好几次说的郑直都觉得卧槽好像是这个道理啊,从人员构成结构、到游戏玩法本身缺陷,再到行业竞争、广告单价收入的下降,如果不是情报系统再次发力,郑直或许
    真的以4亿美金的估值就转让。
    从巴黎回来以后,昨天的情报系统再次更新出了几条有用的信息。
    【今日情报1:2月7日Voodoo的多款游戏会登上下载榜的分类第一名,并且会持续霸榜3天,整个公司的估值将会来到6亿美金。
    公司估值的变动会改变里昂的心态,他在尝到了财富带来的快乐之后对于公司的未来产生了深深的焦虑,他会在公司的估值进一步提升之后,为了巩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招来一个自己在育碧的前同事来开发新的自研游戏引
    擎,并且会尝试内购付费游戏的商业化新途径。
    但是这种路线并不适合Voodoo的公司基因,并且里昂不知道的是,他找来的同事现在居然是一个只会混日子的半桶水。半年后Voodoo会宣布游戏引擎开发失败,估值将会跌至5000万美金。】
    “也就是说我可以在6亿美金的估值高点套现离场,”郑直的眼睛眯了起来,“而且得快点,不然的话3天的时间它的估值就会跌。”
    这也是他回来以后这么高频词的见各路风投机构的原因,一方面是快速拿到投资回报与根纳季谈条件,另一方面则是需要争取在最高点的时候套现离场。
    看着接下来还要再见四五家风投机构,郑直站在落地窗前点上了一根烟。
    今天就是2月7日,如果按照情报系统说的,今天的时候Voodoo的新游戏就会登上应用商店下载榜的分类第一,郑直如果想以6亿美金的估值把它出手,就得争取在这三天内敲定协议。
    就在这时,郑直的电话突然响起,还是阿丽娜打来的。
    “我是郑直,”郑直接起手机,“怎么了?”
    “手表到阿尔巴特大街的理查德米勒门店了,”阿丽娜说道,“你有空去取一下。”
    “好,”郑直忙的差点把这个事情忘了,“谢谢。’
    “没什么......”阿丽娜听出了郑直声音里的疲惫,有些生硬地问道,“你很累吗?”
    “还行吧,”郑直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累倒不是很累,就是很忙?”
    “跟你在巴黎要办的事情一样?”
    “差不多吧......”
    郑直随口把自己在准备转让Voodoo游戏股份的事情告诉了阿丽娜,这个并不算什么机密,毕竟消息已经传出去好几天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阿丽娜在听完他说的话之后,想了想居然说道:
    “我有个姐妹跟我关系不错,也是搞投资的,要不要我推荐你们认识一下?”
    郑直拿起了另一杯咖啡,端到嘴边喝了一口:
    “好啊,”他笑着说道,“见一面聊聊没坏处,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话,按照金融圈的规矩你还能拿到一笔中介费呢。”
    “那你等我的消息,”阿丽娜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她可能也在莫斯科。”
    一天的时间快速过去,Voodoo的游戏终于在当天下午的时候爬到了下载榜的前三,有一款游戏甚至爬到了第二名的位置。
    这也让郑直在今天下午见的风投机构合伙人们的时候,对方的报价普遍都提升了一些,平均从整体3亿美元的估值提升到了平均都是4亿,有一家甚至给到了4亿7000万美金的整体估值,不过都被郑直以董事会讨论为由暂时
    搁置了。
    下午五点的时候他在办公室内的休息间换了一下衣服,随后下楼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库内,科罗廖夫已经开着S600普尔曼在车库楼里等候。
    让他比较意外的是阿丽娜居然真的似乎办成了一件事情:她的那个姐妹似乎对这个项目真的挺有兴趣也挺有实力的。
    “你是说她对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在特维尔大街一个高档美容店门口郑直接上了一袭裘皮大衣的阿丽娜,“你有跟她说我的报价吗?”
    阿丽娜上车以后,一股香风钻进了郑直的鼻子内,好闻极了。
    莫斯科的天气依旧是阴冷,她今天裹着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在光线的照耀下显示出耀眼的金属光泽,看上去贵气逼人。
    “说了啊,”阿丽娜把自己裹进了后排的座椅内,“转让一家估值5亿美元以上的初创公司的40%股份嘛,放心吧,她家很有实力的。”
    “这么有实力?”郑直有些狐疑地看着阿丽娜,“她家是干什么的?”
    “你是不是有套房子在OKO塔楼?”阿丽娜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貂皮大衣,开心地咧着嘴,“OKO塔楼就是她家开发的,她家还开发了很多摩天建筑群。”
    “你是说弗拉迪斯拉夫?多罗宁?”郑直恍然大悟,“莫斯科资本集团的联合创始人?”
    “对,不过我跟她女儿经常一起玩,”阿丽娜得意地把手伸到郑直的面前,“摸一摸。”
    郑直伸出手摸了摸阿丽娜的小手,光滑、细腻然后??啪!
    “不是让你摸我的手!”阿丽娜脸红,微怒,“摸一摸皮草的面料。”
    “哦哦,”郑直摸了摸皮草,“好滑啊!”
    “等了我大半年,终于到货了,”阿丽娜美滋滋地说道,“你知道吗?这可是芬迪的高级皮草系列,由卡尔?拉格斐专门定制的雪貂皮大衣,一件就得150万欧元,而且全球只有一件,独一无二!”
    “我要让多洛妮娜好好看看,”她得意极了,“她的那件紫貂皮大衣就是垃圾!”
    “所以这才是你晚上要跟我一起赴宴的理由吧,”郑直有些哭笑不得,“专门为了给她显摆一下。”
    “那可不,”阿丽娜一甩头发,淡金色的长发烫了个微卷的造型,“你不觉得我今天格外的美吗?从脚趾甲到配饰我都是无懈可击的美丽,我要全方位地碾压她。”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5600普尔曼缓缓地开到了莫斯科西南的鲁布廖夫卡区域,在一栋小别墅面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