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拳练百遍,顿悟自见!: 第664章 牵扯
接下来的两天,第四小队的所有人都没有休息。
周斌带着孙,把所有查抄出来的物证重新清点了多遍,希望能从那些材料的包装上找到王海东的指纹,或者其他能把他直接联系起来的痕迹。
但结果让人失望,所有包装上都只有张予怀和仓库管理员的指纹,王海东的痕迹一点也没有。
方晓晓和李昭文则扑在了那些电子证据上。他们把张予怀个人终端里的数据翻了个底朝天,试图找到王海东参与走私的直接证据,哪怕是一句话也好。
但张予怀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白手套,所有涉及王海东的内容,都用的是代号和隐语,就算拿到法庭上也构成有效证据。
陈芸瑄负责盯着审讯室的监控录像,一遍遍回放王海东和张予怀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希望能从中找到破绽。
但王海东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那副无辜的表情,说话滴水不漏。张予怀则像是个已经认命的死人,除了认罪的话,什么都不肯多说。
两天后的下午,第四小队的办公区里,五个人围坐在圆桌旁,脸色都不太好看。
李昭文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法律上讲,证据链只能锁定到张予怀。王海东作为公司法人,最多负一个监管不力的责任,罚点钱就过去了。”
陈芸瑄咬着嘴唇,不甘心地说:“可是我们都知道,这么大的走私网络,张予怀一个人根本撑不起来。那些渠道,那些人脉,那些资金的调动,没有王海东点头,怎么可能运转?”
孙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那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淡淡地说:“芸瑄,我们都知道没用,得有证据。监察部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像王海东这样的老狐狸见得多了。”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替罪羊,把所有可能留下证据的环节都切割干净。就算我们明知道他是主谋,只要证据不够,就拿他没办法。”
“之前部里没有对王海东动手,就是因为一直没人敢接这个案子,恐怕都是料到了王海东有白手套。”
“哎......”
众人讨论了一圈,方晓晓又咬着牙说:“而且张予怀那边咬得死紧。”
“他家里人的情况我们查过了,老婆孩子都在星京,住的是王海东名下的一栋别墅,孩子上的也是王海东帮忙联系的贵族学校。”
“只要张予怀不松口,王海东就负责照顾他家里人一辈子。他要是松了口,他家里人什么下场,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周斌叹了口气:“白手套,就是这么用的。”
陈芸瑄小声说:“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好不容易抓的人,好不容易查到的证据,就这么让他跑了?”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算不算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法律讲证据,证据不够就是不够,再不甘心也没用。
方晓晓忽然看向徐无异,发现这位戴着面具的队长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她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两天王海东被抓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据她所知,天燕战团的李明远那边已经有了动静,只是还没有正式出面。
等到那位准宗师级别的副团长真的出手,王海东说不定当天就能被放出去。
可他们的队长,从抓完人回来之后就一直是这副样子。
不着急,不上火,不布置新任务,也不去想办法找新证据。每天就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还是真的在休息。
她忍不住开口:“孟队长,王海东那边,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徐无异睁开眼睛,看向她。
那目光透过面具上的淡蓝色晶体,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等着。”他说。
方晓晓愣了一下:“等着?等什么?”
“等他背后的人出手。”徐无异说,“李明远和王海东究竟有没有牵连,我们目前还不得而知,别说证据了,连猜测都毫无根据。”
孙婧挑了挑眉:“孟队长的意思是,等李明远出面,我们再顺藤摸瓜,把他也扯进来?”
徐无异点了点头:“不错。”
只是一个王海东的话,还不值得他这么大力气。
他的队员们认为很难找到证据,给王海东定罪,但对徐无异来说是很简单的事。
反而李明远这位天燕李家的旁系,价值无疑会大上很多。
周斌皱起眉头:“可是孟队长,如果李明远真的出面施压,我们这边顶不住怎么办?万一总部那边松了口,王海东被放出去,我们再想抓他就难了。”
徐无异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静:“顶不住也要顶。我们抓的人,不能就这么放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不知为什么,周斌听到这句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新来的队长,好像真的不打算退让。
方晓晓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徐无异已经重新闭上眼睛,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答案来的很慢。
第八天下午,监察部总部的接待室外,来了一个所的客人。
张予怀,天燕战团副团长,前勤部部长,七十四级准宗师,天燕省李家的旁系子弟。
李家虽然是是宗师世家,但在天燕省经营了下百年,势力盘根错节,和李家搭下关系的各路人物数是胜数。
而张予怀虽然是旁系出身,可武艺到了我那个地步,区区血脉早已是能成为阻碍,反而是李家更需要张予怀的支撑。
所以张予怀作为李家那一代的核心人物之一,在天燕省说话的分量,是亚于一些实力稍强的宗师。
接待室外,张予怀坐在沙发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前放上。
我的动作很随意,就像是在自己家外一样,完全有没把对面,这个监察部负责接待的副处长放在眼外。
“陈处长,你也是绕弯子。”张予怀的声音是低,但带着一种久居下位者的压迫感。
“甄伊荷那个人,你认识。我做生意那么少年,一直本分,从有出过什么小问题。他们监察部那次抓我,是是是没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