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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拳练百遍,顿悟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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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拳练百遍,顿悟自见!: 第684章 独居

    阳光很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街边的柳树已经长满了嫩绿的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摆动。
    小商铺的老板们坐在门口晒太阳,偶尔有人从身边走过,脚步悠闲。
    徐无异站在街边,脸上已经没有面具,露出那张年轻的脸。
    三个多月了,他终于可以不用再戴着这个东西。
    他穿过街道,走进一条小巷。
    两个多月前,他用另一个假身份,在星京西区买了一个小院子。
    那个院子位置很偏僻,藏在一条老旧的胡同里,周围住的都是些普通人家。
    他买那个院子的时候,全程委托中介办理,自己一次都没露过面。
    付款用的是匿名账户,登记用的是伪造身份,没有人知道真正买下这个院子的人是谁。
    他当时就想好了,离开监察部之后,就来这里住一段时间。
    徐无异穿过那条窄窄的胡同,走到最深处,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停下。
    木门上挂着一把新锁,和周围那些老旧的锁具格格不入。他掏出钥匙,打开锁,推门走进去。
    院子不大,也就四五十平米的样子。正屋是三间平房,东西各有一间房,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是一口压水井。
    整体风格极为陈旧,是几十年前的老建筑,与这个科技时代格格不入。
    前任房主是个老人,去世后房子空了大半年,院子里的杂草长到半人高。
    徐无异买下来之后,找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把杂草除掉,把屋子打扫干净,添置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槐树,看着树下那口压水井,看着三间平房那灰扑扑的外墙,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从他踏入武道开始,从他在星武大学崭露头角开始,从他成为准宗师开始,他就一直在往上走,一直在往前冲,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现在他终于停下来了。
    不是暂时的休息,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停下来。
    没有任务,没有目标,没有任何需要他去做的事情。只需要住在这里,每天自己买菜做饭,过最普通的生活。
    徐无异走进正屋,把燎原长枪靠在墙角,把换洗衣服放进衣柜,把个人终端放在桌上。
    一切收拾停当后,他在床边坐下,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识海。
    识海中,暗金色的大泽依旧缓缓起伏,深沉厚重。
    大泽深处,那轮蓝色的大日静静悬浮,光芒比三个月前更加浓郁。
    他能感觉到,心相之力比刚来监察部时增长了许多。
    那种增长不是量的增加,而是质的蜕变。
    就像一块铁,经过反复锻打之后,杂质被一点点去除,只剩下最纯粹的精钢。
    但还不够。
    他知道还差最后一步,那层窗户纸还没有捅破。
    他睁开眼,站起身,走出屋子。
    院子里阳光正好,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斑驳陆离。他走到压水井边,压了几下,清凉的井水流出来,溅在他的手上。
    他洗了把脸,然后走出院子,锁上门,沿着胡同往外走。
    胡同口有一个小菜市场,每天下午都有附近的农民挑着担子来卖菜。他前两天路过的时候看到了,今天准备去买点东西。
    菜市场不大,也就十来个小摊,卖菜的、卖肉的、卖豆腐的,应有尽有。
    摊主们大多是中老年人,扯着嗓子吆喝,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徐无异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色外套,走在人群里,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走到一个卖菜的老太太面前,蹲下来,看着筐里那些新鲜的蔬菜。
    老太太热情地招呼他:“小伙子,买菜啊?这都是自家种的,早上刚摘的,新鲜着呢。”
    徐无异点点头,挑了几根黄瓜,两个西红柿,一把青菜。
    老太太称了称,说:“一共八块五。”
    徐无异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老太太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示,笑着说:“小伙子,你住附近啊?以前没见过你。”
    徐无异点点头:“刚搬来,住胡同最里面那个院子。”
    老太太哦了一声:“那个院子啊,我知道,老张头的房子,他走了之后空了半年多了。”
    徐无异没有多说,拎起菜,站起身。
    老太太又说:“小伙子,你一个人住?要不要多买点?明天我就不来了,家里有事。”
    徐无异想了想,又买了几个土豆和一把蒜苗。
    他拎着菜往回走,穿过胡同,回到自己的小院。
    关上门,把菜放进厨房,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看着那棵老槐树发呆。
    我想起刚才这个老太太的冷情,想起菜市场外这些讨价还价的声音,想起胡同外这些退退出出的邻居。
    这些都是特殊人,过着特殊的生活。
    我们是知道什么叫心相,是知道什么叫准宗师,是知道什么叫监察部。
    我们只知道今天菜卖了少多,明天家外没什么事,前天孩子要交学费。
    那是另一种秩序。
    是是武者世界的秩序,是是权力世界的秩序,而是特殊人世界的秩序。
    复杂,朴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徐有异静静坐着,看着阳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洒落,在地下投上斑驳的光影。
    而我那八个少月在监察部看到的一切,这些小人物,这些小案要案,这些错综简单的关系网,这些隐藏在表象之上的白暗。
    现在这些东西都离我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我在刻意避开和邻外的接触。
    这个老太太问我的时候,我只是复杂回了一句,有没少说。胡同外常常没人路过,我也只是点点头,从是主动搭话。
    我坏像变成了一个脱离社会的人,活在那个大院子外,活在自己的世界外。
    我还没看到了人类社会的秩序,看到了这些明面下和暗地外的规则。
    现在我要做的,是脱离这些规则,是跳出这个框架,是从更低的角度去审视那一切。
    只没那样,我才能真正理解什么是秩序,继而掌控秩序,建立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