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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拳练百遍,以暴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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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拳练百遍,以暴制暴: 第116章 连你一起解决(第一更求月票)

    商船被截停的那一刻,房吴还以为只是例行检查。
    他站在甲板上,等着那三艘巡逻艇围过来,对方的探照灯却蛮不讲理地把他这艘船甲板上的集装箱照得雪白。
    房昊抬手挡了挡光,眯着眼看向最前方那艘巡逻艇,有些恼怒。
    对面船头站着不少人,很快走出来一个魁梧大汉,四周人对他很敬畏。
    夜色里看不清那人五官,但那身量往那儿一立,就知道他才是带队的老大。
    等靠近,房昊终于看清楚那人肩章标显巡查总队。
    “房队,好像是......一大队队长魏松凌。”
    房昊身侧传来下属的声音。
    看到对方那张脸后,房吴眉头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那人与他同级,平日不怎么走动,原本他们这个圈子......没利益冲突的时候向来伸手不打笑脸人。
    只是眼下这架势.......来者不善啊。
    “房队?”
    下属询问。
    房昊原本不想搭理这巡逻队,但也没办法,只好下令让两船靠拢。
    搭上跳板。
    魏松凌踩上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大步走近,声音洪亮得像见了老朋友:“房队长,巧了这不是。这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儿?”
    房吴压下火气,淡淡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魏队。我这.......公务在身,跑一趟货,手续都在这,你要不看看?”
    说着,他抬手示意下属把公文拿来。
    魏松凌也不知道信没信,闲聊两句后接过公文,低头只是扫了一眼。
    然后抬起头。
    笑容还在脸上,眼神却没动:“房队,你这......我也难办啊。”
    他把公文递回来。
    只是房昊没接,皱眉道:“魏队这是什么意思?”
    魏松凌叹了口气,好像真的很为难,唉声叹气道:“上头下了死命令,今晚花市出的事,不管是地上的还是水上的......所有人挨个查。这不赶巧了,正好出港的就你这一艘,我怎么也得上来看看。”
    房吴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见对方在这跟他装糊涂,故皱眉头道:“你知道我这一停,再一耽误,会是什么后果吗?”
    魏松凌眨眨眼,皮笑肉不笑道:“房队,我理解你,你也理解理解我不是?”
    他把那张公文往前递了递:“职责所在。”
    房昊低头,看着那张盖了红章的纸。
    上面是花市海关总署亲自盖的大章。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抬起眼,看向魏松凌,目光不冷,也不热,就是很平:“魏队,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魏松凌笑容依旧:“房队,我懂,我都懂。”
    说着,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似乎真心为房吴考虑一样,“但你也要体谅体谅兄弟。今晚这事儿,谁的面子都不好使。要不......他们搜一圈?走个过场?搜完就走,绝不耽误你。”
    他朝身后那三艘巡逻艇扬了扬下巴。
    房昊看着他。
    忽然笑了一下:“你敢动一下试试?”
    “房队长,这话什么意思?”魏松凌眯起眼,笑容也冷了几分:“如果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必怕我登船来查?”
    平时他跟房就不属于同阵营。
    如今看这小子鬼鬼祟祟登船,就算跟花市要查的案子无关,他也绝对不干净。
    “我说不能就不能!你敢查一下试试!”房吴淡淡道。
    魏松凌笑了,挥挥手:“那我就查一下给你看看,查封这艘船!所有人敢异动,允许开枪!”
    “魏松凌!”
    房昊大怒。
    魏松凌笑呵呵看着他。
    房昊知道多说无益,从兜里摸出通讯器,拨了一个号。
    那边接得很快。
    房吴开口,声音很轻,只有魏松凌能听见:“王总长,打扰了。我这儿遇到了点麻烦,魏松凌魏队拦着不让走,说是奉了总署令……………”
    他顿了顿。
    “行,您跟他说。”
    房昊把通讯器递过去。
    魏松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接过来,刚“喂”了一声,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你脑子进水了?房昊的船你也敢拦?收队!立刻收队!今晚的事不准再查!”
    魏松凌愣住:“......可是王总长,线报说......”
    “没什么可是!不想干就滚蛋!”
    通讯器那头啪地挂断了。
    魏松凌握着通讯器,站在跳板上,那张脸被照得惨白。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房昊从他手里抢回通讯器,淡淡道:“魏队长,还不走吗?”
    魏松凌张了张嘴,看着他。
    房昊却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往船舱走。
    “开船!”
    话音落下,魏松凌被“请”了出去。
    随后跳板开始收拢。
    魏松凌站在自家巡逻艇上,目送房昊的船缓缓驶入夜色。
    夜风灌进领口,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转过身,走回船舱。
    眼眶发红。
    这辈子他就没这么丢过人!
    可是......可是他的顶头上司王总长怎么会保房昊?
    “队长………………”一名下属凑过来,小心翼翼开口。“线报说那艘船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问题。要是真跟付会长的死有关......那咱们可就发了。"
    魏松凌没说话。
    他盯着那艘渐行渐远的船,牙齿咬得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派几个人跟上。”
    另一个下属愣了一下,犹豫道:“队长,可是上面......”
    “王总长那边我来应付。”魏松凌回过头,眼眶还红着,眼神却冷下来,“这姓房的,肯定有问题!”
    等人走了之后。
    他给王总长亲自打过去电话,结果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让你查付会长的死因,你跑去找房昊麻烦干嘛?你是不是疯了?”
    “王总长,房吴大晚上鬼鬼祟祟,他……………”魏松凌摆明了想告状。。
    可谁知道王总长却忽然冷冷道:“你想死别拉着我!知不知道房吴现在在给谁办事?那一船上的东西都是王城要的!你动一下全家都得死!”
    魏松凌顿时被吓得浑身冒汗,双腿发软地挂了通讯,急忙招来手下:“不准查!让所有人回来!”
    “啊?”
    “啊你妈个头!赶紧的!所有人都回来!不准查房吴,不然老子第一个枪毙了他!”
    房昊回到船舱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对于魏松凌这种货色他根本不屑一顾。
    翟嘉靠在走廊的舱壁上抽烟。
    这烟是一点都戒不了。
    烟雾顺着通风口往外飘。
    刚抽完,见房吴过来,他挑了挑眉:“摆平了?”
    “摆平了。”房吴来到他身边,万泽和凌小姐就在翟嘉身后,他示意道:“走,进去说。
    “要不怎么说我房哥帅的啊。”翟嘉轻笑,递过去一根烟。
    房昊失笑接过。
    几人重新在万泽的舱室里落座。
    翟嘉给自己倒了杯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着问道:“刚才那姓魏的,是魏松凌吧?”
    房昊点头:“就是他。’
    翟嘉往后一仰:“曜,几年不见,这货都爬这么高了?当年他跪舔田老那劲儿,恨不得把脸皮揭下来贴人家门上。结果冷板凳一坐就是三年,啧,心态真不错。这是又拜进谁家门下了?”
    “花市那位女豪杰。”房吴言简意赅,拿起一袋槟榔,撕开口子,自己吃了一个。
    翟嘉吹了声口哨,也尝了一个,顺手给万泽、凌小姐都递过去,“行啊,他这路子够野的啊,花市那位女豪杰还真是不忌嘴。”
    房昊笑笑没继续这个话题,嚼着槟榔若有所思道:“不过他今晚这么死咬着不放,花市怕是真出了不小的事。”
    翟嘉耸肩,他是真不知道,所以神色根本就不是演的:
    “鬼知道什么事。我来找阿泽,本来还想拉上你跟小杰他们一起吃个饭,结果一来就撞上戒严......踏马的简直了!我师父要是知道我这一来又给阿泽带霉运,这回真得抽我。”
    房昊一愣。
    霉运?
    他看看翟嘉,又看看万泽,失笑道:“听这意思,之前还有故事?”
    万泽也笑了,“之前嘉哥说我运气不好,要带我去拜拜神,结果刚拜完,半道上就撞见邪徒杀人,咱俩抱头鼠窜可狼狈了...……”
    “啥叫抱头鼠窜!明明是枪林弹雨间极致闪躲!”翟嘉大怒,纠正道。
    万泽、房昊还有凌小姐都在笑。
    万泽笑着点头:“对对对,你说的对,然后嘉哥因为这事儿连武馆都不敢回,师傅专门问我他的下落,气得不轻,不过嘉哥不讲义气自己跑了也不提醒我,害我被关了个把月。”
    翟嘉轻咳:“别怪哥,咱俩要是都不去,师傅到时候真敢提刀找我......对了,这次花市的事千万别跟师傅说哈。”
    “我也这么想的。”
    房昊看着两人,一脸古怪:“不丝滑......你俩是真够倒霉的。”
    “可不......”
    三人聊着。
    凌小姐竖起耳朵在听。
    夜色渐深。
    房吴先去休息了。
    凌小姐也回了隔壁舱室,临走时看了万泽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房内只剩万泽和翟嘉。
    翟嘉没走。
    他坐在桌边,手肘撑着桌面,凑近了,压低声音,这好奇可是压了半宿,实在忍不住了:
    “阿泽。你在花市,到底干了什么大事?”
    万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