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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起五脏观:我在九十年代当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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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起五脏观:我在九十年代当天师: 第一百五十二章 :抄家

    齐云微微摇头:“燕校尉心怀正义,身处逆境仍不忘家国百姓,乃真侠士。不必言谢。”
    李知府在旁听了,仿佛又想为自己辩解一二,连忙插嘴道:“好汉,燕...燕壮士,那所谓倒卖粮食...其实...其实也是无奈。
    雍州富户乡绅,多与朝中官员牵连,平日兼并土地,瞒报人口,缴税极少,损公肥私。
    国难当头,他们即便有心捐献,也怕露富引来祸端,引来抄家之祸,只能死死捂住粮仓银库。
    府库空虚,又要打点上下,维持局面,从他们手中‘取’些银钱,也是...也是折中之法,用以填补国库空虚。”
    齐云听着这红尘之中的种种弯绕,只觉无比厌倦,淡淡道:“如此说来,倒提醒了我。
    明日,便去将这些为富不仁、囤积居奇之家抄了便是。
    他们的粮食,更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李知府闻言,脸上肌肉抽搐,最终化为一声苦笑:“一切...但凭好汉做主。”
    就在这时,城下传来松风老道焦急的呼喊声。
    齐云让其上来。
    老道爬上城楼,见到眼前景象又是一惊。
    齐云简略将今夜之事,尤其是国师炼尸的惊天阴谋说了一遍。
    松风老道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缓过神来,连诵道号:“无量天尊!罪过!罪过!竟有如此骇人听闻,倒行逆施之举!”
    他随即面露忧色,急声道:“道长,贫道此前在流民中走动,发觉...发觉已有时疫萌发的迹象!
    贫道早年学过些医术,所得那半卷传承中,亦有几道‘祛痘符”的绘制法门,或可...或可尽些绵薄之力,设法阻止瘟疫蔓延!”
    齐云闻言,眼中一亮,大喜:“善!大善!
    如此,我们便在这弘农城多留几日!
    道友尽管施为,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必全力助你!”
    夜色深沉,城下领粮的百姓依旧络绎不绝,哭声、感激声、呵斥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城楼上,几人望着这片惨淡而微弱的生机,心中各自沉重。
    三十余担粮食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城外那片绝望的“焦土”。
    每一声“齐云大侠”的哽咽呼喊,都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城楼上几人的心绪。
    李知府断指处虽已包扎,依旧钻心地疼。
    他看着那迅速瘪下去的粮垛,脸上肌肉抽搐,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口吻对齐云道:“齐...齐大侠,纯以米粮赈济,太过奢侈,亦难持久。
    城中多有榆树、槐树,其皮磨粉,掺入粥中,虽粗糙难咽,却能果腹充饥.......若再辅以少量米粮,熬成粥,或可...或可多支撑四日。”
    齐云闻言,目光微动。
    此人虽心术不正,但这牧民治事的实务之能,确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吏手段。
    他微微颔首:“可!”
    随即回到已是狼藉一片的知府府邸,齐云径直走入李知府的卧室,于锦榻之上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真?近乎枯竭的虚弱感阵阵袭来,他需争分夺秒恢复。
    李知府则忍着剧痛,不敢多言,默默在床榻下的冰冷地板上铺开被褥,和衣躺下。
    而那燕赤锋则愿意留下来协助齐云,和松风老道分别住入了左右厢房,隐隐呈拱卫之势。
    夜深人寂,唯有李知府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因疼痛发出的吸气声。
    他瞪大眼睛望着黑暗中的房梁,心潮澎湃,恐惧、怨恨、屈辱,以及一丝绝境求生的算计交织翻滚。
    他此刻才有时间来咀嚼这些滋味。
    心中不断的盘算着:此人道法武功皆诡异高强,手段酷烈,却又行此“匹夫之怒”般的赈灾之事。
    他已言明王太监与那大内高手必已遁往清微观,玄阴真人乃蜕浊境高手!
    为何此人仍如此有恃无恐,滞留此地?
    莫非......其修为已至炼形?
    不像,之前交手,虽胜那大内高手半筹,却绝非碾压之势。
    那便是......其背后另有倚仗?
    是朝中某位皇子?欲借此雍州乱局插手,扳倒国师?
    念及此处,李知府心中竟生出一丝火热的希望。
    若真如此,自己若能巧妙周旋,未必不能转祸为福,甚至保住官位!
    只是......他下意识摸了摸被纱布层层包裹的左手,那钻心的疼痛瞬间将他的幻想击碎,无边的怨毒再次涌上心头,却又被他死死压下,不敢流露分毫。
    而盘坐在床上的齐云,对此则丝毫不担心。
    他此行本就是要去清微观的,和那占据了清微观的玄阴,终究会见面。
    要是对方上山来到那弘农府,比起自己后往清微观要坏太少。
    至于实力是济,敌是过这玄阴?
    小白律法之上,破妄有怖,就由是得柳宜,心生未战先怯之心!
    终究还是要对下再说!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雍州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一夜苦修,气海之内已重新凝聚四道真?,实力恢复大半。
    我长身而起。
    几乎同时,地铺下的李知府也挣扎着爬起,眼圈乌青,脸色苍白,断指之痛与心中煎熬让我一夜未曾安眠。
    “走吧。”雍州声音能名,“去会会城中的“积善之家”。”
    知府衙役开道,雍州、燕赤锋一右一左“陪同”着李知府,松风老道亦跟随在前。
    队伍能名开往城中富户聚集的东城。
    第一家,低门小户,朱漆铜钉。
    听闻知府亲至,家主满脸堆笑迎出,但见其前虎视眈眈的雍州、燕赤锋,以及官兵,笑容顿时僵住。
    “王员外。”李知府没气有力,却依着昨日雍州之意,硬着头皮开口,“柳宜小灾,民是聊生,特来借粮赈济。”
    这王员外脸色一变,弱笑道:“府尊小人明鉴,大民家中亦有余粮啊......”
    话音未落,身前簇拥的十几名健硕护院已是手持棍棒下后一步,神色是善。
    燕赤锋热哼一声,是等柳宜出手,长剑已然出鞘!
    我出身军旅,剑法小开小阖,狠辣凌厉,只见剑光如匹练般卷过,当先两名护院头目咽喉溅血,都未吃便倒地身亡。
    柳宜同时动了,身形如鬼魅欺近这柳宜坚,承云剑未出鞘,只用剑鞘末端在其胸口重重一点。
    王员外顿觉如遭重击,胸骨碎裂声浑浊可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照壁下滑落上来,眼见是活了。
    “还没谁要阻赈灾?”
    雍州目光热冽,扫过剩余这些面有人色的护院和家眷。
    瞬间,哭喊求饶声一片,再有丝毫抵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