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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我是史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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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我是史莱姆: 第七百三十九章 变故

    月海亭清晨微凉的风穿过回廊,拂过旅行者的脸颊,却像带着细密的冰针,悄然刺穿了她的心。
    那份寒意并非源于气温,而是源于被拒之门外的疏离感。
    不论怎么说,旅行者都为璃月这片土地流过血汗,倾尽全力守护过它,未曾想有一天,竟会受到刻晴如此明显的防备,仿佛她才是璃月的敌人。
    这份被信任之人划清界限的刺痛,让荧妹的呼吸微微一室。
    但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反而将那份委屈和失落强行压下,眼中的迷茫迅速被坚韧取代。
    刻晴可以防备她,也可以防备法玛斯,但这不代表她会袖手旁观。
    旅行者的目光立刻转向法玛斯,以法玛斯作为魔神的力量,方才步云那番急迫到失态的耳语,绝不会逃过他的感知。
    “法玛斯,你肯定听到了吧,步云刚才跟慧心说了什么?”
    旅行者的声音异常平静,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而法玛斯双手悠闲地将双手抱在怀里,闻言只是耸了耸肩,脸上是一派轻松的无辜。
    “嗯?风声有点大,太急了,没听清呢。”
    少年试图用惯常的慵懒敷衍过去,但旅行者没有追问,也没有移开目光。
    她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法玛斯,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磐石般的执着和毫不妥协的探询,那份沉默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法玛斯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随即又觉得好笑般摇摇头。
    刻晴都把事情说到这份上了,旅行者怎么还这么轴?
    明知前方是被对方刻意排除在外的漩涡,也要一头扎进去吗?
    "
    “......啧。
    法玛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喟叹。
    他收敛了那份刻意的放松,抬头正视着旅行者,语气变得清晰而直接
    “步云说的是「天枢星被毒害,凶手疑似愚人众」”
    这句话如同一道撕裂晴空的惊雷,瞬间劈中了旅行者和派蒙。
    “什么?!”
    两人几乎同时失声惊呼,仿佛被无形的重拳击中。
    “天叔....被毒害了?!”
    派蒙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简短的一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却如同巨锤,狠狠砸在两人心头,让她们脑海陷入短暂的空白,但当最初的震惊浪潮稍稍退去,一个冰冷的名字如同有毒的藤蔓,骤然缠绕上她们的心脏。
    愚人众。
    潘塔罗涅在璃月编织的庞大金融骗局,差点动摇璃月国本,达达利亚为夺取神之心悍然释放漩涡魔神奥赛尔,差点毁掉了整个璃月港......愚人众执行官在璃月犯下的累累罪行,瞬间在旅行者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原来如此,愚人众就是知易背后那股黑暗中的力量,他们故技重施,妄图用卑劣的刺杀和构陷,再次染指璃月的权力核心。
    坚定瞬间取代了旅行者眼中的茫然和动摇,她已经间接错过了好几次愚人众的阴谋,这一次,绝不能让愚人众的计划得逞,必须在祸患酿成更大灾难之前阻止他们。
    “法玛斯,慧心和步云去哪里了?”
    旅行者再次看向法玛斯,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你一定知道!"
    法玛斯看着旅行者眼中的坚决,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纵容,轻轻叹了口气,下颌朝着璃月刚北码头尽头的台阶的方向随意一抬:
    “天枢星遇害,如果没死,此刻必然被安置在不卜庐救治。”
    望着步云和慧心离开的方向,法玛斯深红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微光。
    他本以为以知易的心机与狠绝,天叔此刻应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才是他了解的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知易,会做出的完美结局。
    但从慧心那惊骇欲绝,仿佛天塌地陷的神情,以及步云与她交谈内容中透露出的只言片语来看,他们的急迫感偏向抢救而非收殓。
    天枢星似乎并未彻底死去,还有一线生机。
    这显然出乎法玛斯的意料,按照他对知易那份深藏的隐忍,爆发的野心以及关键时刻的冷酷无情,一旦决定动手,必定是雷霆万钧、斩草除根,绝不会留下任何可能翻盘的隐患。
    毒药分量、时机把控、后续处理,每一步都应是致命的死局,天叔绝无幸理。
    可现在,意外发生了。
    毒未致命......为什么?
    法玛斯的心里掠过一丝冰冷的讶异,随即被更深的思虑取代,这反常的结果,只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在知易精心策划的棋局中,出现了连他这个暗中观察者都未曾预料到的变数。
    有某个环节脱离了知易的掌控,甚至可能超出了法玛斯之前的观察范围。
    就在法玛斯心中疑虑丛生之际,旅行者和派蒙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茫然中回过神来。
    刻晴的逐客、慧心的失态、步云的慌乱......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天叔。
    “走,去不卜庐看看!”
    旅行者当机立断,拉起还有些懵的派蒙,转身就朝着璃月港北码头尽头的不卜庐方向跑去。
    法玛斯眼神微凝,迅速收敛了翻腾的思绪。
    他没有犹豫,同样无声且迅捷地跟上了两人急促的脚步。
    此刻不下庐内的情况无疑是解开眼前乱局的焦点所在。
    相较于玉京台的庄严,月海亭的繁忙以及港口早市的喧嚣,位于璃月港僻静一隅的不卜庐,此刻却笼罩在一份异样的宁静之中。
    高高的石阶蜿蜒而上,通往那散发着淡淡药草清香的古朴建筑。
    这里平日病人虽不少,但氛围总带着几分沉淀下来的平和,往来者多是步履轻缓,低声交谈,今日的台阶上更是人影稀少,只有微风拂过屋檐下悬挂的药草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但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打破。
    旅行者和派蒙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了高高的台阶,脚步声在空旷的石阶上显得格外响亮,派蒙小小的身影更是冲得太急,差点撞在最后几级台阶上。
    这番动静立刻惊动了不卜庐里的人。
    “啊?”
    正在门口小药圃里笨拙地给一株薄荷浇水的七七,闻声缓缓地、一卡一顿地抬起头,淡粉色的眼眸里带着小僵尸特有的迟钝和茫然,呆呆地看着气喘吁吁出现在门口的两人。
    与此同时,正在柜台后整理药屉的学徒阿桂也闻声抬头,看到旅行者和派蒙这幅风风火火满脸焦急的模样,立刻放下手中的药材,快步绕过柜台迎了上去。
    “旅行者?派蒙?”
    “你们怎么跑得这么急?是有人突发急症需要抓药吗?还是......”
    阿桂脸上带着医馆学徒特有的关切和一丝疑惑,他一边出声询问,试图拦住径直就要往内堂冲的两人。
    “两位,请稍微等一下!这里是医馆,不能乱闯!”
    阿桂的话音未尽,旅行者已急切地打断,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焦虑:
    “我们要找天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