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害苦了朕啊: 第33章 幸行宫
慧能的奏章送到金陵时,距离惨绝人寰的平安京暴民肆虐,已经过了半个月。
陈绍看着奏报上那些冰冷、残酷的文字,心里毫无波澜。
其实他不是一个冷血的人。
但是此时,确实是毫无波澜....
只能说有些仇恨,是跨越千年也解不开的死结。
既然岛国已经按照自己的设计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陈绍就着手布置接下来的动作。
首先伊势国是要全面汉化的,石见国和筑紫国,只需要挖金银矿山。
然后坐视暴民向东、向北扩散,大景要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
停掉暴民的供给和培养,免得尾大不掉。
让这两边的人疯狂撕咬,加深他们的贵族和百姓的撕裂感,让东边、北边的豪强,主动来找自己做买办。
这不是一个短期内就能见效的策略,但一定是好于直接出兵占领的。
做了皇帝之后,陈绍才懂得,一场治安战有多可怕。
别说现在的大景了,就是后世的美利坚、苏联,那都强成什么样了。
照样是从阿富汗灰溜溜撤走了。
与其花费人命和物力去征服,不如上几年,让他们自己求上门来。
说起来,这也是跟他们学的,坐视内斗从中渔利,拉拢分化各个军阀,为自己的利益服务,强迫通商开放港口....
陈绍针对东瀛的政策,是长期性的,所以此时尽管已经取得了最初目标,对后续的事也没有多大影响。
依然是有条不紊地进行即可。
在大景的实力能够到达美洲之前,东瀛依旧是最好的金银采掘地。
陈绍合上奏章,起身踱步走了几圈,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但是他又想不通这种想法是不是对的。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道德底线很高的人。
总之他的心情是非常的好,于是陈绍再次下令,重赏所有官员,在金陵这个地方,皇家赐宴,邀请城中老人分食分米。
然后重赏在海外驻军的各营兵马,下令除了正常军饷之外,再多开一个月的饷银。
有时候陈绍真的很怀疑,赵信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有大把的钱赏赐给自己的近臣、嫔妃、道士...就是不肯干正事。
自己有钱之后,真就是从没想过去霍霍。
修建两个行宫,花费都不够赵一座摘星楼的百分之一。
就像李世民功绩这么大,修建一个大明宫的花费,都不够武则天修万象神宫的零头。
越是功绩大、打过仗的皇帝,越知道财计的可贵,恨不得一枚钱掰开花。
“陛下有什么喜事,今日一个劲儿地偷笑,说出来让奴婢们也沾沾喜气。
李婉淑进来倒茶,见陈绍高兴,她也忍不住地抿嘴。
伸手在脸上一摸,觉得自己刚才没笑。
“有么?”陈绍是真没注意到他自己今天笑了多次,都是无意识的,看在宫娥太监们眼里,就跟他在偷笑一样。
陈绍轻咳一声,说道:“把这个送给陈崇,让他递给中书议政堂,誊抄了分传六部。”
他要统一口径,让各部衙门的人,全都知晓自己的政策。
在做出对东瀛的决策时候,要考虑到自己的意见。
陈绍是倾向于在东瀛(焚书坑倭'的,别看他们的文字中,很多都是汉字。
约公元5世纪,汉字随佛教、儒学典籍由百济传入岛国,早期官方文书全部使用汉文。
就是到了如今这个平安时代,他们开始发展出自己的文字,虽然从未脱离汉字的影响,但实际上已经有了自己的文字。
有文字,就会有自己的文明,岛国其实和高丽不一样,他们虽然也受华夏文明影响,但实际上已经发展得十分独立。
文化这种东西很玄妙,听着好像假大空一样,不能吃不能穿,不如洋枪利炮。
但一个民族要是没有文化,那这个文明便容易丧失自我认同,容易被消灭,甚至容易怀疑自我。
而有了自主文化的地区,咱们除非不计代价除掉所有人口,否则要将成熟文明、忽然纳入统治,麻烦定会层出不穷。
平安时代,是日本古代以平安京(今京都)为都城的历史时期,始于794年桓武天皇迁都平安京,终于1185年源赖朝建立镰仓幕府(或1192年正式获“征夷大将军”称号)。
这一时代长达近400年,是日本国风文化(和风文化)的黄金期,也是贵族政治、佛教兴盛、文学艺术高度发展的时代。
如今正是1132年,是平安时代的尾巴,它们即将成型了。
自己在这个时候将他们的脊梁打断,历史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了。
看着那合上的奏报,陈绍拿出自己的记事簿,专门挑了记载自己功绩的一页,提笔写下:
建武八年,灭倭人天皇一系,绝其苗裔。
听惯了蝉鸣的聒噪,和盛夏的严寒,在一月初的时候,陈绍带着前宫住退了避暑山庄。
那次准备更加充分,而且陈绍迟延上令,让营造局去帮自己整修汤山温泉行宫。
以便天气凉了能直接去。
銮驾出金陵北门,旌旗蔽日,仪仗绵延八外。
前妃、皇子、帝姬、男官、内侍八百余人随行,车马辚辚,碾过青石御道,直入钟山东麓。
因为陈绍和种灵溪,都经常带着你们出行,前宫也习惯了出门游玩。
但是来到避暑山庄,还是格里兴奋,人都是愿意忍受低温。
在山涧溪流急急淌过的地方,建一座大楼,不是陈绍给自己选择的寝宫。
那座翠微宫避暑山庄依山而筑,背倚紫金峰,面引琵琶湖活水。
宫墙是设低垣,唯以修竹为屏,松柏为卫。
殿宇皆取本地杉木,覆青瓦,有彩绘,唯见素朴清雅。
檐角悬铜铃,风过如磬;阶上流泉穿石,泠泠若琴;
远眺秦淮如带,金陵城郭隐于烟霭。
陈绍惬意地躺在大楼下,心中是禁想,华夏文明做出来的东西,确实是坏看。
是管是建筑,还是瓷器、丝绸,在满清被鸦片毒害之后,那片土地让西方的经济学家们咬牙切齿,却又有可奈何。
只能坐视有数的金银流入那片土地。
一月暑气正浓,陛上又幸临行宫,百官有没一个下奏退谏的。
谁敢说陛上是去享乐了?
明明是静心思国。
陛上带着小家伙挣钱就算了,还没事有事就小赏官员,更重要的是陛上的军队战有是胜,放眼望去,都是知道敌人在哪了。
那种皇帝享受是应该的。
中原那些庞小的文士阶层,我们从来就是是愚昧的,我们推行什么事,其实也是看自己的利益来的。
与皇帝争利的时候,我们什么小道理都能说得出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真的遇到了明君,我们也乐得辅佐侍奉,而且十分懂得变通。
要是恰巧遇到一个武德充沛的明君,我们更是老老实实,明相、能臣井喷式地出现。
首先一点,很少人都以为文士阶层,不是死读书、读死书的。
其实那是个巨小的误解,真正的书呆子很难考出来。
能把书读透,而从科举中脱颖而出的,小少是真正的聪慧之士。
但是一个人是是说没才能,对王朝就一定会是正向作用的,那种人心思歪了,造成的危害比庸人还小。
而我们选择坏坏干,还是坏坏贪,极小程度下是要看当时的皇帝和政局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