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孙燕姿唱起《我怀念的》,当王心凌蹦跳着唱《睫毛弯弯》。
    当周杰伦一曲唱毕,全场掌声雷动,拿着话筒用一句刚学的四川话和观众互动:
    “巴不巴适?”
    下面疯了。
    “巴适!!!!"
    杨青在第一排又不好站起来,兴奋地拉着陈学兵的胳膊,跟按摩仪似的晃。
    刚才的王心凌也算是80后90初男人的青春印记了,后世参加节目把他们钓得像翘嘴,陈学兵每每刷到短视频,都得跟着摇头晃脑一阵。
    今天她穿着短裙和球袜在台上唱跳,光芒却似乎并不耀眼,没有孙燕姿登场的反应来得激烈,陈金飞还低声跟他说“今天要是请来蔡依林,效果会更好”。
    这年头众星云集,人人都是影视歌三栖,观众们吃得太好。
    整场演唱会,陈学兵的眼光也更多落在四周的观众席。
    年轻的面孔们被灯光映得发亮,有人举着自制的应援牌,有人跟着旋律大声合唱,还有人举着手机,费劲地对准舞台拍照。
    效果非常棒。
    陈学兵甚至在想,如果以后每年花个几亿在各个城市承办几十场这样的大型演唱会,把那些不好请的明星都请来,让观众们一饱眼福,以后“股安演唱会”会不会也成为一代人的回忆。
    搞什么歌舞团,看一个娘们在台上蹭来蹭去,然后跟一群娘们在床上蹭来蹭去,花都在私人场所里面,跟几个特权朋友分享,有啥意思呢。
    而此时此刻,一千多万花出去,就能让上万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和一个城市共同兴奋起来。
    不仅能竖立品牌,还刺激了交通,零售,酒店住宿,带动了一把经济。
    独乐(yuè)乐不如众乐乐啊。
    陈学兵脑子里不住想着这些,等刘艺菲穿着白色纱裙站在聚光灯下,《心悸》动感的音乐响起时,他终于把目光投向了舞台。
    清瘦的身影,声音很干净,穿着倒是一反常态的火辣。
    陈学兵看着台上,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点淡淡的释然。
    台上的刘艺菲确实亮眼,一袭白纱裙衬得肌肤莹白如玉,腰肢纤细,裙摆翻飞间透着与平日清冷气质截然不同的火辣,长发随旋律轻扬,眉眼清亮,往聚光灯下一立,便凭天生的骨相皮囊压过了周遭的热闹。
    她的声音干净澄澈,唱跳动作虽不算顶尖利落,却胜在灵动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夺目存在。
    只是明星这层身份,在他眼里已经清晰拆解成了商业逻辑????每一次登台亮相,每一次表演,营销活动、人设、流量效应,构成了她的身价。
    这当然需要出类拔萃的外在和其他身体条件可塑性。
    但在他眼里,明星就是选拔出来的专业表演从业者,经过系统性包装和学习便可配上独立的光环,跟他手下具备行业相关专业才能的技术骨干没有本质区别。
    不过从男人的角度,他仍欣赏地点头,侧头对陈金飞低声夸赞,语气客观得像在评价一项合作资源:“刘小姐形象气质确实出众,很撑场面。”
    陈金飞捻着手串轻笑,应道:“茜茜唱歌天赋不算顶尖,但胜在气质独特,往那里一站就跟别人不一样,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陈学兵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舞台。
    音乐渐歇,刘亦菲对着观众席深深鞠躬,抬起头时,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红晕,笑容依旧明媚。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陈学兵也跟着轻轻拍手。
    演唱会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当周杰伦再次登场,唱起《双截棍》时,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顶峰。荧光棒汇成的星海疯狂涌动,观众们跟着节奏挥舞着手臂,尖叫声几乎要掀翻体育馆。
    杨青也彻底放开了,跟着节奏挥舞荧光棒,唱到尽兴时还会拉着陈学兵的手一起晃,眼里满是纯粹的快乐。
    舞台上的聚光灯璀璨夺目,台下的荧光星海温柔涌动,耳边是熟悉的歌声和喧闹的欢呼,身旁是温热的人。陈学兵靠在椅背上,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下来,地皮,款项、销量的烦恼,也在这片刻的喧嚣与温柔里消
    散了大半。
    偶尔放下生意,陪女朋友看一场演唱会,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也是难得的惬意。
    演唱会散场的夜色里,陈学兵领着杨青?,和陈金飞一起走进场馆后侧的专属休息室。
    推开门时,刘艺菲正端着温水浅酌,脚边的航空箱半开着,一只雪纳瑞探出头,鼻尖轻轻嗅着空气。
    陈金飞竟然把狗带来了。
    陈金飞指着雪纳瑞介绍道:“它叫来福,是我从德国引进的种公,上次在CKU赛上还拿了奖,就是性子野,上次把办公室的合同撕了,气得我差点炖了它。”
    刘艺菲闻言轻笑,弯腰摸了摸来福的头:“来福就是调皮,每次我穿裙子,它就喜欢追着我的裙摆跑。”
    陈学兵背着手,笑着没说话。
    杨青倒是眼睛一亮,凑过去小声问:“它平时都吃什么呀?毛摸起来好软,我能摸摸吗?”
    “可以啊~”刘艺菲似乎早知道来人是谁,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陈学兵,而后语气温和地朝杨青?道。
    杨青?试探了一下,又欣喜地道:“它平时都吃什么呀?毛摸起来好软。”
    “都是喂的进口狗粮,再掺点鲜牛肉,每天还得两次,比养个孩子还费心思。”
    “啊,真的好可爱~”
    “听说你们想养狗,我家有三只,来福是爸爸,Candy是妈妈,最近正好生了一窝崽崽,我留了一只,剩下的都在我干爹的犬舍。”
    “嗯嗯!我早就想要只雪纳瑞了!网上看照片觉得毛乎乎,我太喜欢了。
    两个女孩聊了起来,陈金飞转头冲陈学兵道:“叶总说你最近想养只狗放松放松,是想找个伴儿解解乏?”"
    陈学兵点头:“最近事多,整天扎在公司,脑子都快了,老叶说养只狗能磨磨性子,我想试试,不过我没空专门养一只,想着找个温顺点的,她能养,我没事的时候蹭蹭,就当养了一只。”
    蹭蹭,这个词把两个女孩都逗笑了。
    陈金飞也笑道:“这个犬种好,不掉毛,也活泼,每天得溜,不过你们家里要是大,平时让它在家里跑跑就足够了。”
    “就是刚在深圳买了两套大房子,太空旷,我平时到处跑,她一个人不愿意去住,刚好养只狗陪陪她。”
    香蜜湖的别墅,有一套叶远西正帮他装修,不需要人盯,但王那套始终空着。
    房子买下来终究是为了住,不管那套房子给杨青父母还是老妈落脚,杨青?先去住下来,有了生活的痕迹,两家都会更愿意来。
    养只狗陪着她,也能少一些孤独。
    “她一个人,还买两套干什么?”陈金飞问道。
    “本来准备给她父母住,她父亲在香港工作,不愿意回来。”
    “两套,别墅吗?”刘艺菲眼睛亮闪闪的,“可以养猫啊,我家养了很多猫!我给你推荐布偶,可可爱了!我干爹那儿还有两只!”
    “你这丫头,满脑子都是猫。”陈金飞带着几分宠溺道:“茜茜B那院子大,前后院加起来快两亩地,家具不贵,室外也有的是地方给宠物发泄精力,你们的房子装修金贵,猫抓狗挠的,搞得遍地狼狈。”
    陈学兵递了支烟过去:“陈总对刘小姐真是上心,整这么大院子。”
    陈金飞接过烟点上,眼底有些笑意:“房子在顺义,小姑娘家拍戏辛苦,总得有个清净地方歇脚,顺义那边偏,挨着马场,她又喜欢猫狗,住着自在。”
    “可不是嘛,”陈学兵坐在沙发上点上烟,状似随意地闲聊,“圈内都传那院子是您给安排的,占地不小吧?这几年顺义的宅子可是越来越金贵了。
    陈金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掸了掸烟灰:“都是外人瞎猜,我跟她家里是世交,她一个小姑娘回国发展,做长辈的多照拂点,应该的。”
    陈学兵没再接这话,转而看到杨青和刘艺菲聊起了猫,似乎很期待的样子,笑道:“青?,你想养什么可得赶紧说,我好一次性给陈总讨个人情。”
    “嗯...”杨青?纠结了一下,“如果养太多的话,我平时又要上课,怕出门的时候不好留粮。”
    “没事,找个阿姨管就好了,每套房子肯定要雇两个阿姨打理的。”
    陈学兵多少有点心疼杨青?。
    杨青从小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也是被宠大的,高三的时候以为他出事,一万块的银行卡说拿就拿出来了,现在却总在经济上和他划清界限,对某些事情似乎总是缺乏配得感。
    反观刘艺菲,被陈金飞捧得高高的,出道后虽然也很挣钱,但人家这份生活可不是出道以后才有的。
    小公主的气质,是经济基础培养出来的。
    如果杨青实在不想拿他钱,得给她安排一份经济来源。
    杨青也知道此时推辞会落了陈学兵的面子,于是有些期艾地对陈金飞道:“那....我可以再选一只猫吗?”
    “当然了!不过猫上蹿下跳的,我还是推荐你再养一只狗,养一对公母雪纳瑞,这样互相也不孤单。”
    陈金飞刚劝了一句,刘艺菲皱着眉头道:“干爹,你净瞎操心,人家喜欢猫的!安一个猫爬架就好了呀!”
    陈金飞有些无奈。
    他推荐狗,是因为陈学兵本来就找他要狗。
    可你给陈学兵女朋友推荐猫,可曾想过人陈总喜不喜欢猫?
    陈学兵看穿了陈金飞的想法,笑道:“可以的,猫狗都没关系,只要她喜欢就好。”
    陈金飞亦在观察陈学兵的脸色,发现陈学兵对他女朋友的宠爱之色,也放下了一些不好说出口的担忧。
    这点担忧不是无缘无故的,叶远西说过这位陈总挺喜欢茜茜拍的电视剧,特此请她来演出,而此行来的路上他跟茜茜提到这位陈总,茜茜竟也知道,似还有些崇拜。
    可她刚走上星途,哪能有这些男女之事呢。
    何况陈学兵这样的身份,也不会认真的。
    现在一看,他宽了心。
    陈金飞念头及此,主动道:“那...陈总,相逢即是缘,我请你吃饭?”
    陈学兵摆摆手:“咱俩都姓陈,陈总来陈总去的多麻烦,你叫我学兵,我叫你老陈。”
    “哈哈,那好!”
    “走吧,吃饭的地方我安排,已经订好位置了,私厨,听说中西餐做得都不错。”
    这边定下来,那边也开心了。
    “哈哈,那你养一只布偶好不好?下次我来深圳,还可以到你家玩儿!”刘艺菲拉上了杨青的手道。
    杨青也是第一次和明星交朋友,为了陈学兵的面子强装镇定,可心扑通扑通跳,脸也红红的:“好啊好啊!欢迎你来!”
    “那我们加个星联吧!你肯定有星联对不对。”
    刘艺菲这话一出,杨青和陈学兵一起侧头。
    杨青有些惊奇:“你有星联?”
    刘艺菲灵动一笑,从面前的梳妆台上拿起一台麒麟,晃了晃。
    “我可是陈总的铁粉儿,发布会之后我就订了,星联,微博,我都玩儿。”
    夜色漫过成都的霓虹天际线,一行人两辆车,到了城南一家闹中取静的私房菜馆。
    馆子藏在银杏树下的老洋房里,门口挂着块不起眼的木匾,只有熟客才知道,这里的夜宵是按位定制,食材全是当日空运,连包厢里的青瓷餐具,都是老板收藏的老物件。
    地方是舅舅于春尹推荐的,他是个老饕,到了成都就攒下了不少吃喝的地方,说是这里什么都能做。
    陆续上菜,冰镇醉虾卧在碎冰里,虾身透亮,旁边放着特调的芥末酱油,陈皮骨炖得酥烂,清香四溢,还有一碟三样,一盘清炒豆苗,都是精致爽口的菜式,配着夜宵刚好。
    陈学兵要了两瓶老板推荐的梅子酒,两位女士面前都是饮料。
    刘艺菲不喜欢喝酒的饭局,可今天居然问都没问她就给她上了一杯特色的椰奶,她反倒有些叛逆心了。
    “干爹,老板刚才说梅子酒是甜的,我尝尝吧?”
    陈金飞有些意外:“你想喝?”
    “嗯!”
    陈金飞看了眼陈学兵,又扫了眼刘艺菲眼里那点跃跃欲试的小叛逆,终是没拗过,只叮嘱:“就一小口,梅子酒也有度数,别喝醉了。”
    “知道啦!”刘艺菲眼睛一亮,拿起桌上的小瓷杯,小心翼翼地倒了,凑近鼻尖闻了闻,果然有股清甜的梅子香,一点都没有白酒的辛辣冲劲。
    她抿了一小口,眼睛便弯成了月牙,冲杨青晃了晃杯子:“真的是甜的,你要不要也尝尝?”
    杨青?试探地看了看陈学兵,睫毛眨啊眨。
    陈学兵干脆地给她倒上了,而后来了一只醉虾放到她碗里。
    陈金飞夹了菜,慢悠悠嚼着,打开话头:“陈总...哦对,学兵!你那锦城一号的人防车库,我来的时候听说了,还去看了看,是按丙级标准建的吧?能防早期核辐射,这手笔,成都地产圈,甚至全国,都是这个。”
    他竖了个大拇指。
    “做地产,说到底是做良心。”陈学兵没多说。
    明天他还要去一趟四川总指挥部,现在就是趁机休息,此时并不想聊这个。
    陈金飞见他谈兴不高,转头看向刘艺菲,“茜茜,你不是说想听听陈总做手机的事吗?
    刘艺菲眼睛一亮,很想聊聊这段时间麒麟手机带给她的新奇,可又想起干爹身上的麻烦,和路上干爹聊到想结交陈学兵的事,想了想,帮陈金飞强行打开了话题:
    “干爹,你不是想找陈总咨询案子的事嘛?你们先聊正事...陈总,我干爹在税务那儿有些麻烦,听说您是内行,您能帮他出出主意吗?”
    这话一出,陈金飞略显尴尬,陈学兵倒是恍然,瞬间明白了关键。
    “土地增值税?”
    这位主业做地产,今年新规落地,被追缴的地产商可不少。
    陈金飞缓缓点头,略显沉吟。
    刘艺菲见他光点头不开口,又补充道:“挺严重的,被起诉了,一审下来要判刑六个月。”
    陈学兵有些意外,这可跟房地产无关。
    “偷税了?”
    陈金飞叹了口气:“签了一张..空头支票,是一批钢材,财务临时挪用了一笔钱,导致账户不足额,当时我也不是很清楚。
    陈学兵完全不信什么“财务挪用,老板不清楚”的说法,能帮着老板违法的无一不是心腹,这是空头支票签惯了,习惯了玩空手套白狼的游戏。
    干房地产的都想玩零周转,只是有人靠吹,有人靠骗。
    这位看来是玩脱了。
    “涉案金额多少?”
    “不多。”
    杨青在旁边听得有点紧张了,暗自拉了拉他,递过来眼神,表示狗可以不要。
    刘艺菲也大感意外,没想到干爹是这么大的麻烦。
    这哪是税务?这是诈骗啊。
    陈学兵倒没太在意,房地产市场里这点东西都是轻得不能再轻的事,拆迁里那些东西才是七年起步的大事。
    不过这么干....这个人不能深交。
    他严肃道:“这属于经侦案件了,肯定只能认罪退赔,如果足额赔偿,给点补偿金获取谅解,量刑好商量。”
    “这是肯定的。”陈金飞点了点头,有些忧色道:“我正在准备二诉,实应该不至于,今天来也不是请你帮我解决这件事,我就是想...外面都知道茜茜是我捧起来的,怕影响了她的前程,她最近刚跑通了美国的经纪约,要去
    拍电影,现在遇到这么个事...我听说你手里有很多资源,就是想问问你...近期能不能通过你的资源包装一下她,侧面化解一些来自于我的影响?”
    陈学兵这才算真的听明白了。
    这是想把刘艺菲转到他这边,由他来捧,免得受牵连。
    细细想来,刘艺菲之前的资源很好,《金粉世家》、《仙剑》、《神雕》,一部比一部红,但好像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渐渐不行了,国际路线倒是走得不错,但国内十多年也没看见什么出色的戏。
    而微博近期的走红,圈内人都很清楚奇点必定有大把资源。
    陈学兵此时很想问一句:我能得到什么?
    可是能得到什么,他好像也很清楚。
    刘艺菲洒脱的性格很讨喜,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国际范加上出众的形象,适合走高端路线,以后是国际大牌奢侈品代言的宠儿,签约费都是天价。
    另一方面,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一个近水楼台。
    触手可及。
    陈学兵心里其实并无什么邪念,只是觉得和这样一个女孩儿交往也是件有趣的事,他想了想,问道:“是把她的合约转过来,还是?”
    陈金飞有些肉疼道:“为了捧茜茜,我花了很大的精力,这次去美国拍《功夫之王》更加不容易...她很快就能出头了,我希望...她还是能由我来经纪,这个经纪公司里也不止是我的股份,还有一些帮过她的制片人,转去别
    处,我也怕她受委屈。”
    “那...和我们的麒麟签个长期代言吧,无代言费,包括我们奇点产品宣发有需要,她要尽量出席。”
    陈学兵并没有提出自己能给多少资源,而后对刘艺菲道:“我是看你对我们的产品有真正的喜爱,你愿意代言吗?”
    “我愿意。”刘艺菲回答干脆,笑容俏皮,“其他的代言产品我都不一定用的,但麒麟如果一直这么优秀,我肯定会用下去。”
    这句凝视着陈学兵的“我愿意”,让久经考验的老同志都晃了晃神。
    人在高处,诱惑太多啊。
    陈学兵笑了笑,当着两人的面拨通了卢韦冰的电话。
    “明天官网和微博发一条通稿,麒麟手机正式官宣全球品牌代言人刘艺菲,同时作为我们奇点的唯一代言人,再放一组她用麒麟手机的日常照,另外,联系一线女刊给她安排一个专访,重点聊科技与时尚的结合,刊报资源可
    以找阚总帮你们联系。
    他挂了电话,对陈金飞道:“等她拍完《功夫之王》回国,你可以打听一下,香港和大陆有什么适合她的戏,我安排她进组,以后每年一部,任她选。”
    陈总出手,让俩人沉默。
    “你这么大的能量啊?都能选?”刘艺菲嘴角先微微上扬,随即又抿住,一副不太信的模样。
    实际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了一下裙摆,坐姿稍稍前做了一些,有点紧张。
    她见过不少厉害的人,可没人敢说这样的话。
    可要是真的...
    陈金飞其实也不是太了解陈学兵的实力,只从叶远西嘴里听到“手眼通天”四个字,略带猜测道:“听说学兵你在金融行业翘楚,应该认识不少...电影公司?”
    “陈总不必担心,交给我就行了。”陈学兵并未如约叫“老陈”,表达了一丝疏离。
    而后他想到什么,侧头对杨青笑道:“你想不想拍部电影什么的,过一把明星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