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重生了!: 第四百六十五章 长征职级…渝联金控
“这是留给他们的思维训练。’
会后,陈学兵在24楼茶室和蔡志坚、武捷思、阚治冬三人喝茶,笑道:
“集团和长征,以前都只是一个工具,而且只是轻工具,我的一些赚钱思维的执行者,直到最近几个月才算真正开始发展,广泛吸纳了一些人才,接下来我们要明确两大金融主体的核心打法,必须开始向金融及经济的专业化
方向培养和提拔人才,吸纳进核心管理层。”
“以前我们两大的核心管理层顶多是一正一副,甚至没有副职,即使管理层人手不够,这道门我也一直锁着,就怕在发展过程中吸纳进来的人水平不高,日后不好大范围调整,现在我看两大的业务都上了台阶,这道门,我给
你们打开。
这么一说,三人恍然。
集团是蔡志坚,武捷思一正一副两个总裁。
长征也是阚治冬,陆晓春一正一副。
职务空缺是挺多的。
“那... 长征以后要投行化,要不要引入华尔街那套职级体系?”阚治冬问道。
西方投行的职级特点是专业分明。
顶级决策层是Chairman (董事长), Group CEO (集团总裁),Executive Vice President (EVP,执行副总裁)。
业务高管层是Managing Director (MD,董事总经理), Executive Director (ED,执行董事)
细分业务线有Senior Vice President (SVP,高级副总裁), Vice President (VP,副总裁), Assistant Vice President(AVP,助理副总裁)。
再下面就是执行层,Associate (经理), Analyst(分析师)。
分析师 经理→AVP→VP→SVP→ED→MD。
此外还有风控总监、合规总监、人力总监和Specialist/Assistant (专员/助理)等支持与运营层岗位。
这套玩意在国内是挺唬人的,一个新人分析师进来要不了一两年就能成为经理,五六年就能成为高级副总裁(VP),从上到下哪个级别听起来都不简单。
这事曾经还闹过笑话,四大行重组上市那阵,国外投行来了个VP指导,这边一听人家来了个高级副总裁,立马安排了一位总行副总经理对等接待。
结果后来一打听,到了VP这个职级也才刚进入管理岗而已,手底下也就几个人,顶多算个组长。
像高盛,全球员工35000人,VP就有15000个,MD有2000个,一出去,个个都是“总”,比特么工程行业的总还多。
当然,这套体系也有绝对的好处,金融行业人员成本很高,一个很大的金融业务其实也并不需要很多人,这么划分,一个小组业务线就足以全程摆平一项业务,可以显著提高人员产出。
再拿高盛举例,他们的35000员工,管理的是上万亿美元的金融工具及资产,简单平均下来,每人负责的业务都是几千万美元。
而且一项业务至少是“副总裁”或“高级副总裁”出面,客户也不会觉得被轻视,这对他们的全球化扩张是非常有利的。
目前中信和中金都引入了这套职级体系。
这事阚治冬其实已经提过好几次。
以长征目前的“总裁-总监-部门经理-组长一组员”的职级划分,募资客户至少要部门经理接待,大项投资合作就要总监甚至是他亲自出面,现在业务集中还好,以后把证券管理业务和更多投资业务纳入,他还不得跑断腿。
西南证券的合作已经在跟渝富谈了,以后可能是长征负责实际管理,按照陈学兵给的目标,一年至少要协助5-10家公司上市,加上每年再投资几家公司.....
这些事可都不小,他至少需要十几个拿得名头的高管去对接业务。
陈学兵心里也很清楚,像金山上市的事,他现在都还在想怎么跟阚治冬安排,筹划一个什么级别的小组去香港协助。
让老阚亲自去也不合适。
以后金山这种上市事项,对长征应该是司空见惯的业务。
“行吧!”陈学兵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不过咱们不是国际投行,还是简化一下,目前不要设置过多职级,避免与实际业务规模脱节,EVP(执行副总裁)和AVP(助理副总裁)就不要了,ED(执行董事)...你看看有没有必
要保留?”
“那就不要了!”阚治冬大手一挥:“管理层从我这个CEO开始,下面的投行、证券、基金、投资管理四大板块分别设一名董事总经理(MD),不同行业,比如基金里的TMT基金设一名高级副总裁(SVP),具体业务设VP
(副总裁),从VP开始就可以带组接洽业务,签约落地顶多需要SVP,到了MD这一层,工作压力就已经小多了!”
“好,薪酬制度武总帮他们设计一下。”陈学兵觉得比较合理,拍板后又道:“正好,跟你们说一下证券业务的事情。”
三人一下来了精神。
“要把西南证券融进来了?”
证券这块牌照非常重要,如果融入进来,资产证券化承销可与信托业务协同,旗下投资项目的保荐和再融资渠道也有了,长征的资金渠道就算是完全形成内外循环了,对集团投资也有很大的帮助。
陈学兵笑着点头。
“我跟渝富何总商量了一下,西南证券以后要面对大陆和香港两边的业务,要做出两项核心举措。”
“第一是改名,第二是搬迁。”
“西南证券本来是全国性上市券商,名字却带着强烈的区域标签,而且跟「西部证券」名字很接近,投资者常常混淆,以后应该走国际化路线,但也还得保留地方国资属性,考虑重庆的想法,所以我们协商了一下,改名为
「渝联金控」。”
“另外,上海是国内资本市场核心枢纽,而且渝富并不是专业的管理者,以后「渝联金控」要融入我们长征体系,由我们具体来管理,所以我们打算设立总部架构,把投行事业部、资管事业部等市场化部门迁至上海,重庆
设立区域管理总部,由渝富集团派驻高管负责本地业务,直接对接重庆政府与客户,避免与本地业务的协同断层,上海总部聚焦全国性战略决策。
说是“双总部”,就是给重庆一个说法而已。
重庆总部说白了就是之前的区域性业务留下的一个售后部门。
“他们也要来汇金大厦?要给他们准备多少办公室?”蔡志坚问了一句。
“先准备两层吧,这栋大厦我们原来留了12层,冗余还挺多的,地方应该足够吧?”
“够倒是够,只是以后部门扩张就要好好规划一下了。”
“没关系。”陈学兵摆摆手,“手里有钱了,咱们修个大的,这儿留给信托,其他全部搬出去。”
蔡志坚点点头,沉吟道:“那入股...需要多少钱?”
说到这里,陈学兵也扬了扬眉。
“他们重组之前债务很多,净资产只剩下两亿,这两年通过转让有效资产、司法清收债权追回部分挪用资金、协商解决了10亿未决诉讼,目前净资产已经修复至25.14亿,渝富目前持股大半,他们的想法是让我们注资6个
亿,再用8个亿收购原有其他股东和他们手里的一部分股份,最终达到持股40%,渝富60%,我们两家控制这个「渝联金控」,这样我们做决策的时候方便一些,公司多了六亿流动资金,也好收购香港牌照。”
“总共14亿啊?”阚治冬抽了口冷气,“才40%?贵了,肯定贵了。”
他笃定说道。
他可是南方证券的前董事长,全国证券公司他不说全了解,也是七七八八了。
券商公司,价值几十亿甚至上百亿也不奇怪,主要还得看业务规模。
之前西南证券大多是区域性业务,濒临破产的状态,要是没有长征帮忙引入业务,重组了也是半死半活。
至于牌照价值...南方证券之前多大?
业务量全国第一。
还不是说没就没了?
牌照不也失效了。
就这情况,股安居然还要以接近净资产价值的价格入股?
怎么也该给点优惠吧?
陈学兵却露出一丝精明笑容:“你别小瞧他们,他们追回了几亿现金,还有一笔国债和一些上市公司债,25亿净资产是比较实在的,而且这里面还包括了一个上市公司,重庆长江水运的部分股份,现在叫「ST长运」,现在只
需要20亿就能把这个壳子完全拿下,而且西南证券已经走通了借壳上市流程,一家上市券商,这点钱,你觉得贵吗?”
两年前,陈学兵刚入股市,中国上市券商只有一家,中信证券。
去年宏源证券重组上市,上市市值便超200亿,目前已经突破250亿。
目前大牛市行情,券商估值高企,证监会对证券的上市政策松绑,海通和几家证券公司都在趁这个机会打算借壳上市。
而西南证券,已经悄咪咪走通了。
只要抓紧上市,就可以借助目前的高估值来增发股权再融资。
“哦...哦!那咱们投入这笔钱,上市以后就可以融资一大笔,以后扩张都不缺钱了!”
阚治冬恍然,而后拍着沙发扶手长吁短叹:“哎,南方证券,没赶上好时候啊。”
当初要有这牛市,南方证券一上市,少说大几百亿市值,融资少说也能融个一两百亿,他怎么会失败?
陈学兵笑道:“咱们捡了个大便宜,公司上市只要融一笔,净资产就能过百亿,要不是我帮渝富挣了一大笔钱,加上渝富不懂运营,需要一个能帮公司长远发展的管理型股东,这好事轮不到咱们。”
渝富在重庆本地有其优越性,整个重庆的行政单位都会为其大开方便之门。
但走出了重庆,和陈学兵的资源就不可比了。
且不说券商通道和上市承销业务他们能拿到多少,就是香港资格的内地审批,也是陈学兵帮忙搞定的。
加上何志亚对陈总金融方面判断之佩服,完全把他视为了西南证券唯一的救世主。
外人只会对陈总的经历啧啧称奇,而真正与他深度合作过的人,很多已经对他到了迷信的程度。
“董事长,这么大笔钱,咱们暂时可拿不出来啊。”蔡志坚提醒道。
除非基金分红。
可现在长征还等着按会议指示抄底呢。
“不用出钱,渝富现在富得流油。”陈学兵笑道,“他们可以帮西南证券担保贷款,搞定长运股份,等我们有钱了再入股,承担这笔贷款就行了。”
“咝...”阚治东一下想通了关键,震惊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除了入股,都不需要再出钱,只要贷款收购长运,然后融资还钱就行了?!”
他们刚才听到20亿收购长运,都以为入股以后双方都还需要出一笔。
这么一看....
“这是空手套白狼啊。”见识颇广的武捷思也不住叹道。
他在工行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玩的。
要能允许这么玩,全国银行的资金早就被企业搬空了。
陈学兵也笑了:“本质上是因为渝富在股市赚钱了,他们能担保的金额就变大了,渝富这种国资管理平台,有多少钱,他们就能再贷多少钱,而且还能帮别人贷,所有银行都是绿灯。”
他说着都有些羡慕。
妈的,他要有这个滚雪球的超级特权,不出三年,重庆地皮以上的东西全都是他的。
地下...就算了。
重庆地下工程四通八达,连山下面都有不少是空的,当年有6万部队在下面搞核工程,现身的时候全国都震惊了。
现在地底下有些什么,只有天知道。
“董事长,你这一回来,立马就是大动作啊。”蔡志坚眼看这是一笔绝对挣钱的业务,语气也轻松了一些:“下面的部门都知道你走到哪钱就花到哪,都盼着你去看看,我们是又期待又怕,期待你花钱带来新的利润增长点,又
怕你动作太大,资金链顶不住...我们年初定下的现金流目标,到现在...刚刚进账,又没钱了。”
陈学兵淡笑:“『新的利润增长点」,这七个字你说到关键了,这是我们永恒不变的目标,我们现在赚钱的业务是很多,但是只要停下来,要不了多久就会淘汰,时刻创造新的机会,以后才有资格参与我们想干的事,或者对
一些我们不想干的事情说不,时代变化得很快,百亿千亿算什么,微软离破产也只有18个月,我们也应该有这种意识。”
他重生于这个时代,对许多事的看法都在改变,唯独有一股冲劲从未变过。
很多当前或过去,那些伟大的、令人欢呼的新事物,在他们开始求稳之时,消亡的时候都快得像一阵云烟。
柯达,百视达,摩托罗拉,诺基亚。
时代颠覆一个事物的时候根本不需要看它有多大的同品竞争力,只需要创造一个新事物就够了。
时代的密码就是不停发展,不断走在最前沿,尤其在科技领域,慢一步就是消亡的征兆。
搞科技是要花钱的。
现在若是沉迷在几十亿,几百亿的既得利益里自得,有一天他面对上千亿的难题,就只能沉默。
世人苦苦求一个机会而不得,他这个重生的人,面临不断贴脸扑上来的机会还得步步求稳吗?
那不是暴殄天物。
来一个,他就得抓住一个!
三位集团高管看到董事长火热的眼神,都有些即将随之伟大的振奋。
虽然平时总觉得累,事情一件接一件,时常看到账上的资金刚来就溜走。
但跟在梦想者身后,那种不断攀登的兴奋真是让人无法自拔。
“咚咚”外面敲门。
任颖拿着一份文件进来,脸上有些喜色。
“董事长,美国刚发来的邮件。”
陈学兵抬头:“乔布斯?还是研发中心?”
“不是,杜克林奇。”任颖把文件摊开端到他面前,“他让我们去申请一项特殊许可,你看看吧。”
陈学兵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脸上也逐渐有了些笑容。
“VEU?”